“這也是他們的賣點,可李氏佩戴之后,卻無銀兩支付,所以才發生矛盾。”
京兵實話實說,也不會說假話。
“明白了。”
許清宵看向永興鋪掌柜,只是對方還在被掌嘴,所以收回目光,等打完再問。
將目光重新放在王陽晨身上。
許清宵繼續開口道。
“那爾等可曾親眼看到,李氏被毆打?”
王陽晨四人不假思索道。
“回大人,看到了,而且李氏還有些衣衫不整,屬下將外套脫下,給李氏蓋上。”
許清宵點了點頭,隨后長吸一口氣。
他目光望向這些番商。
“好啊!當真是好啊!”
“我大魏子民,在京都之中,天子腳下,竟然受如此屈辱。”
“這還僅僅只是買賣不成罷了,這要是有些仇,是不是要當街殺人?”
許清宵看著這幫番商,這般說道。
“大人恕罪!”
“大人,我等冤枉啊。”
“大人,我們哪里敢啊。”
番商們紛紛開口,跪在地上大聲喊道。
“哼。”
許清宵冷哼一聲,也就在此時,永興鋪掌柜也被掌嘴完了。
他滿口是血,疼的眼淚鼻涕全出。
刑部官差力度拿捏的極好,既讓對方感到痛苦,又不讓對方昏死過去。
“永興鋪掌柜,人證物證齊在,你還有什么要狡辯的?”
堂上,許清宵冷冷問道。
“大人,......一切都只是一個誤會啊,那玉器的確價值連城,有靈性的,怎能說是強買強賣?大人,您冤枉小的了。”
永興鋪掌柜哭喊著說道,到了這一刻,還堅持說這只是一場誤會。
“好,好一個價值連城,好一個有靈性!”
“再價值連城,李氏只是佩戴一下,就要索取三千兩白銀。”
“再有靈性,觸之既沒,那你們平日里觸碰,難道就沒有吸收靈性?”
“而且,即便就算是你說的真,可就算李氏不買,大可報官?你們卻私自用刑,毆打李氏,當著光天化日之下,羞辱一名良家婦女。”
“這如何解釋?”
許清宵厲聲道。
“我.......這......”
永興鋪掌柜說不出來什么了,他支支吾吾不知道該說什么,只能將目光看向鎮西王。
而鎮西王也沉默了。
東西不買,是李氏的不對,你的確可以報官。
動用私刑,毆打他人,這也的確犯錯了,他即便是再如何,也不可能替其狡辯。
感受到鎮西王的沉默,后者知道,自己只能認栽了。
“小的認錯了。”
“大人,小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他低著頭,哭喪著說道。
“好!”
“既你認錯,那就簽字畫押。”
許清宵直接開口,當下將桌上白紙丟出,這是認罪狀。
后者看著飄來的認罪狀,知道今日要大出血了,可有什么辦法?遇到許清宵,他有什么好說的?
不過這份仇恨,他會記在心中,總有一天,他一定會狠狠報復回來的。
當下,后者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