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的。”何雨柱故作驕傲的揚起了頭。
“德性。”李嬸笑罵了句。
已經凌晨了,何雨柱也不再停留,起身告辭。
李嬸把他送到門外叮囑:“慢點不要緊,一定要注意安全。”
“知道了,對了李嬸,王叔和建國如果問起你就說我是睡醒離開的。”
上車前何雨柱交代道。
李嬸揮著手:“我知道了,你路上慢點。”
半路何雨柱取出半扇豬肉放在車里,隨后慢悠悠的往四合院晃。
四合院一片漆黑,只有自家的燈還亮著,何雨柱加快了步伐。
門推開的一瞬間婁曉娥被驚醒了,她從沙發上跳起來奔向何雨柱:
“傻柱你回來了。”
何雨柱把肉掛在房粱下:“回來了。”
走到她跟前的婁曉娥笑臉變成了嫌棄臉:
“你這是喝了多少,臭死人了,趕快去外外散散味。”
何雨柱挑了挑她的下巴:“媳婦你這變臉技術無師自通啊。”
“要你管。”婁曉娥邊說邊推著他往門外走。
何雨柱也怕熏到兩小,悠閑的在門口抬頭望月。
婁曉娥把茶缸遞給他:“怎么回來的這么晚。”
“王廠長你又不是不知道,父子倆都是酒鬼,平常因為工作不能盡興,那逮著機會還不往死里喝。”
婁曉娥想起了那對父子:“也是哦,難為你了。”
何雨柱撅起了嘴:“有獎勵沒。”
“臭。”婁曉娥果斷拒絕,何雨柱一看這還得了,立馬用雙手捂住她的臉頰往自己這邊移。
婁曉娥見掙扎了幾下不管用,便擺出一副愛咋咋滴的樣子,何雨柱壞笑著在她額頭親了一下。
女人是矛盾的結合體,婁曉娥也不例外,她抗拒又期待,結果令她大失所望,于是瘋狂吐槽:
“就這就這,老娘褲子都脫了,你就給我看這個?”
何雨柱心說這是你自找的,一把摟過她開始略略略。
半個小時過了去,婁曉娥喘著粗氣說:“老娘差點讓你灌醉。”
何雨柱Y笑:“醉了好呀,那樣我就可以把你嘿嘿嘿。”
婁曉娥白了他一眼:“德行,趕緊進來換衣服洗澡。”
“好咧,媳婦來給我擦背。”何雨柱坐在水盆里喊道。
“你就會折騰我。”嘴上這樣說婁曉娥還是很誠實的過來了。
第二天兩人還沒醒就聽到門口傳來各種聲音,婁曉娥推了推何雨柱:
“去看看怎么回事。”
何雨柱推開門嚇了一跳,門口黑壓壓的圍著一群人,他忙問:
“出什么事了嗎。”
“沒有,大家伙饞肉呢。”三大爺說完揚了揚手中的工具。
何雨柱把肉從房梁上摘下來:“麻煩三大爺了。”
三大爺老臉笑成了菊花,又能蹭油了,忙不迭的說:
“不麻煩不麻煩,這樣的事來多少次我都不嫌煩。”
何雨柱沒好氣的回道:“想什么呢,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為了這點肉,我昨天夜里一點才到家,好家伙,一箱酒,差點把我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