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喇嘛頗為不適宜地晃動腦袋,不悅地對著坐在額頭上的忍者說道。
大雨傾盆落滴灑在地面,激蕩的晶瑩水花劃過一道透明弧線,落在坑坑洼洼的水潭中,隨著水注激起一道道跳動的波紋。
氣化的水霧隨著風雨,在空中凝成了淺層的白霧,遮擋著陸生視線,讓他只能看到身邊的少女。
端坐的少女環抱著雙膝,手心輕捧起臉頰中的寫輪眼,注視著滴滴灑灑的查克拉雨幕。
一襲柔軟的宇智波長袍在長風的吹拂上,染上了不少剔透透明的水花,墨色曲線均勻地緊貼著腰身,襯托出少女青春玲瓏的身姿。
“怎么了?”
感覺到視線的治里輕微側過腦袋,好奇地注視著望著自己的少年。
“來聽雨時,準備了幾件外套。”
給少女披上外套的陸生,指尖穿過披落在肩頭的明紫秀發,發梢掃過指腹的觸感,讓他感覺到了發絲的綢滑。
目光向下能清楚地看見如簾幕般順直長發,徐徐地從背心垂落遮掩著腰臀的圓潤輪廓。
“唔...”
感覺到肩頭上覆蓋的衣領,治里輕柔地抬起指尖把它披在身上,從唇線輕哼出了兩句柔聲。
滂湃的雨勢蒸騰出漫天的水霧,從神樹方向吹來的涼風,讓治里小心翼翼地向著陸生所在位置輕輕挪動著身姿,呼吸著讓她感覺到心安的氣息。
?
“鏡沒有準備傘嗎?”
站在蟲甲上被淋成落湯雞的團藏,抬起手掌在臉頰上抹了把漣漣水珠,感覺著體溫的飛速流失,頗為不甘道。
“我覺得可以去樹下躲一躲。”
充滿著查克拉的水霧,讓寫輪眼的洞察力完全失效,讓鏡回想起了過來時的方向。
“不錯,也是個好辦法。”
越來越大的雨勢,讓團藏無奈地采取這種計策。
“唔,龜甲躲雨,還挺好不錯的嘛!”
躲在甲殼內的水戶門炎,對著日斬和三尾說道。
蔓延的水霧讓日斬只能看到,三尾足邊的被覆蓋的田地,“確實不錯,快看!剛才播種的種子,已經發出了新芽。”
“這些新芽不得了。”三尾磯撫向下頷首,注視著腳步堪若雜草的嫩芽,凝重道,“這些蘊含著神樹的樹種,正在大口大口鯨吞著浸入地表的查克拉水流。”
“這些查克拉雨正在融入地表,流入地下水匯聚到山川河流,奔涌向浩瀚汪洋。”
木葉內部宛若普通居民樓前,無蹲在泥濘的塵土中,手指探向地層施展著感知力,感受著水流方向。
“我們的實驗成功了!”
穿著一襲白色長袍的科研人員,興奮地在大雨中跳躍著,完全不顧昏黃泥點使潔白的衣物蒙塵。
“下雨了!”
躲在屋檐的裹著頭巾的砂忍研究人員,趁著迸濺的雨水掛在臉上,胡亂擦拭著臉龐上混合得不知道是水珠還是淚珠的水滴,嗚咽悲聲道。
自神樹扎根于忍界,研究行動就已啟動。
他們這些研究人員很清楚忍者聯盟,在他們身上投注的心血。
大量的資金,什么要求優先審批,缺人員就去各國搜尋。
平常能熟練結印的手指,怎么樣都擦拭不干凈,阻擋著視線的水霧。
“真可惡。”
他望著庭院中又蹦又跳大聲呼喊的同事們,抬起拳頭捶向一旁的圓柱,滿是水痕的臉頰上綻放出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