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川點開姜如煙的對話框，把34號的截圖發了過去。
很快。
噔噔噔燈等燈燈~
姜如煙打過來語音通話。
“這是個很好的素材，你有什么想法？”
有些清冷的聲音傳來。
“我沒啥想法，我想著既然他態度這么誠懇，這么想火，就讓他火一把。”
“怎么火？”
陸川被問住了，愣道：“就……就在牧野大學范圍內火一下吧，我感覺把他發出去會引起騷動。”
姜如煙沉吟了幾秒鐘：“也好，就當拿他練手了，先保持他的話題度，等到十佳歌手大賽過去了，我們再專門出一期視頻。”
“行，那我就先把他發出去。”
“好，那我掛了。”
“等等。”
“怎么了？”
陸川看著手機上的通話時間。
0分44秒。
45秒、46秒。
“好了，掛吧，拜拜。”
“再見。”
嘟——
語音通話結束。
時間，0分57秒。
陸川難受地撓了撓頭。
點開說說，將34號內心獨白放入，點擊發布。
咣當！
宿舍門劇烈響一聲。
劉賢昶從外面幾乎是破門而入。
“回來了啊。”王傳丁在床上陰陽怪氣地問道。
“嗯。”
劉賢昶短促應答一聲，跑到洗手臺前，噗嗤噗嗤洗臉，之后擠牙膏，開始刷牙。
陸川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
王傳丁同樣如此。
“怎么了昶？”
“污物！”劉賢昶含糊不清道。
“沒事？鬼信你。”王傳丁道：“啥事快說，不說我們就要猜了。”
“喝咯咯咯咯……”
劉賢昶仰頭漱口，裝作沒聽見。
陸川微微閉起眼睛，開始回溯劉賢昶今天的約會。
……
……
下午，林瑜給劉賢昶發了信息：“下午一起去吃飯啊。”
劉賢昶欣然答應。
之后兩人一起去左岸咖啡。
果然，在兩人的視角里，根本就沒有發現陸川的存在。
一直到兩人在左岸咖啡的約會，都很正常。
讓劉賢昶心情糟糕的事情，似乎發生在他們回去之后。
夜晚時分，校園的燈光設計得很漂亮，兩人從左岸咖啡離開，走出北苑商業區。
白色燈光照耀，將兩人的身影映照得十分清晰。
劉賢昶沒說話，只是帶著林瑜向著女生宿舍方向走。
林瑜也沒說話，只是微微低著頭，臉上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從北苑商業區到女生宿舍有七八分鐘的路程，兩人就這樣保持著并排，緩慢行走著。
“劉賢昶，你會不會打籃球？”林瑜主動開啟話題。
劉賢昶微微一愣：“我只會一點點。”
“是嗎？那你哪一天打球，我可以過去看嗎？”林瑜聲音有些興奮，問道。
“啊……可以。”
“好的，我們宿舍的女生都說打籃球的男生很帥，所以……我可以帶她們一起去看你嗎？”
劉賢昶走得很快，指了指前方的臺階：“看著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