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笑容看在那男人的眼里都有些迷惑,沒想到她笑起來這么好看,像孩童一般的天真爛漫。
安顏已經下了幾階樓梯,回頭去看他,發現他還站在門口發呆,問他:“怎么,你是真要當門神嘛?”
他回過了神,連忙跟過來,說:“不好意思啊,小神醫請。”
安顏坐上了汽車后就問:“白老爺子的朋友是要找我看病嘛?”
“老爺子沒說,只讓我來接你。”
很快,白老爺子的住宅就到了,是一棟小別墅,面積雖然不大卻很規整,院子里頭除了花草之外還整整齊齊的站了五個人。
還是五個很眼熟的人,除了一個沒掛彩之外,其余的都有些傷。
那五個人看到安顏過來也是嚇一跳,但又很快鎮定下來,一個個的都低著頭,假裝沒看見她。
安顏也當沒看見,卻對身邊的男人問:“他們是白老爺子的人嘛?”
“不是,是林先生的保鏢。”
“林先生。”安顏若有所思。
并且緊隨那個男人的身后進去了主屋,那里有兩個男人在等她,一個是白老爺子,他今天的氣色不錯,臉龐紅潤有光澤,而另外一個人就很陌生了,她并沒有見過的。
白老爺相當殷勤的站起身子去迎她,說:“小神醫終于來了。”又轉向那個男人,說,“林老弟,這就是我一直跟你提起的小神醫,是不是想不到她是個女孩子,還是這么小只的一個女孩子呀。”
那位林老弟緩緩站起來,一臉的不可置信,弱弱的問:“你......你是慕安顏?”
他是見過她的,也對她很熟悉,畢竟他與慕家不是一天兩天的簡單關系,早就對這個養女有所耳聞,因此對慕明雅反倒更喜歡,這才會替她出一口氣。
但她居然是白慶天嘴里的小神醫,無不讓他驚訝。
但安顏并不記得他,聽他這么一說,就直接問他:“外頭那五個壯漢是你的人?”
“是我的保鏢。”他低下頭,似乎有些尷尬。
但白老爺子見他們都聊上了就以為挺好,對安顏說:“我跟林老弟是多年的好朋友了,他的身上......”
還沒等他說完就聽見安顏接話了,說:“他的肝上有一個瘤,原來沒感覺,但在近幾年起就開始一直疼痛,并且越來越頻繁,我說的沒錯吧?”
“一點都沒錯。”白爺子連連點頭,并且看到林老弟張大一張嘴,又夸起來說,“我就說了,這個小神醫無人能敵,一眼就能看出來你身上的病癥,是不是真得很神?”
安顏覺得這白老爺子挺可愛的,他夸起來就好像在夸自家孫女一般,她又說:“這個部位是很難做手術的,畢竟危險度很高......”
姓林的不知該怎么辦,一臉的為難之色,都不敢看安顏一眼。
白老爺子接話:“你一定有辦法可以治他的,是嘛?”
“我不治要我命的人。”安顏一口否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