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暗,辦公室里打開燈之后顯得很溫柔,是黃色柔和的燈光。
安顏把小鼎放在桌上,而后架起了畫畫用的木架子,又拿出來那副仿畫開始畫起來。
她實在是沒想到,當初她隨手畫的東西竟可以被這么多人喜歡,要不是幫凌風的忙,她壓根都想不起來要畫畫。
照樣畫完之后,她又從包包里拿出新的印章,用小刀現刻了一枚,而且印上去,大功告成了。
突兀的,她聽到門外有聲音。
“這里是誰的地方,我怎么不知道還有一間這樣的房間?”這聲音聽著是王麗娜的,她的口氣很不好,像是剛跟誰吵完了架。
又響起來厲容森的聲音:“你最近很愛無理取鬧。”
“一個男人,居然無法忍受自己的未婚妻無理取鬧,簡直就是奇怪。”王麗娜一點沒覺得是自己有問題,而后又問,“這里頭藏了誰,金屋藏嬌是不是?”
“你胡說什么,趕緊給我離開這里。”
“你打開讓我看,里面的人是誰。”王麗娜執意要看。
安顏把畫板和顏料都藏起來,把那副畫也那放在最不起眼的安全位置,她倒是不怕王麗娜會多心,就是怕她過于難纏,一會要跟自己拼命,但她正大光明的也沒做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聽見外頭的厲容森說:“你不要轉移話題了,剛才在問你,是不是在首飾上下了毒。”
“我怎么知道你有沒有買首飾,何況你買首飾總要送給我吧,那我不是給自己下毒嘛。”王麗娜沒好氣的說著。
“盛明杰說把首飾拿給我的時候,經過你的手。”
“那又怎么樣?你有證據是我下的毒嘛?”王麗娜反問他。
厲容森當然沒有,但他覺得是她沒錯了,雖然她不肯承認。
王麗娜說:“你是一個男人,難不成買了首飾自己戴嘛,我怎么不見你送給我呢。”
“我需要跟你解釋嘛?”厲容森冷嗤她一聲。
王麗娜用腳狠狠踢了一下門,說:“里面的人給我出來,不出來就這樣呆著,大家都別想好過。”
“這里面沒人。”
“去通知媽咪,讓她過來看看她的好兒子跟什么女人在偷情,到底是我錯了,還是他錯了。”王麗娜對尼森吩咐,她就是認定了里頭有人,否則他為什么不敢開門呢。
安顏覺得自己很無辜,早知道就拒絕了,真是太麻煩了。
門外的王麗娜見尼森沒有動靜就自己給厲夫人打電話,帶著哭腔說:“媽咪,我抓到容森在找小三,他居然還怪我無理取鬧,把小三藏起來。”
電話那頭的厲夫人心里一驚,她不相信自己的兒子會做這樣的事情。
厲容森拿過王麗娜的手機,說:“媽,沒什么事。”
王麗娜又從他手上奪過手機,說:“我哪里都不去了,就在這里等著,除非你開門。”又對厲夫人說,“媽咪,你一定要為我做主,你現在就過來,我們一起看看這個小三是誰。”
厲夫人對王麗娜并不討厭,而且一直拿她當自己人看待,如今有證據說厲容森金屋藏嬌,她當然也是不同意的,她即刻趕過去一探究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