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對容倩說:“倩倩,我真的對不起你,你不應該在被我耽誤了,你該回家去,該找個更優秀的男人,而不是跟我這樣的廢物在一起,會毀了你的一生。”
“你能不能不要在說這樣的話了,從我跟你在一起開始,我就沒有想過離開,從來沒有過。”容倩說著就掉下了眼淚,又說,“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你先敷藥。”安顏加重了語氣吩咐他。
“不會好的,我不想敷。”
“你什么時候變的這么懦弱消極了,人生總有希望的,你為什么不肯去試一試呢。”安顏問他,又說,“這世上吃苦的人多了去,受到磨難的人也多了去,你有家人,有妻子,即便不為自己,也要為她們想想啊。”
“我正是為容倩想,所以才讓她走。”凌風長嘆一口氣。
“你最好快點開始敷藥,否則再晚就治不了了。”安顏都有些氣了,她之前也受到打壓,輪回那么多次,吃了多少苦,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他倒這樣自暴自棄起來了。
容倩也跟著勸他,說:“凌風,我們聽安顏的吧,我相信她的話。”
“你會知道該怎么治我的手嘛,我的手可以完全康復?”凌風依舊有些不相信,他之前也不停的嘗試,希望讓自己的手恢復,卻一直失望。
所以他再也不敢去奢望了,也覺得人生沒有前途可言了。
“我可以治好,讓你的手完全恢復,只要你信我的話,照我說的去做。”安顏鄭重的回答他,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
容倩高興的不得了,連忙說:“那真是太好了,我信你。”又對凌風說,“你也信她吧,一定會好起來的。”
凌風從來沒聽說安顏會治病,不免心里還有疑惑,問:“你怎么會治病呢。”
“如果我治不好,我這只手就給你了。”安顏抬了抬自己的右手。
這話終于讓凌風答應了,他點了點頭,說:“好,我聽你的。但這里又該怎么辦,他們還會找上門來的。”
“他們都是些什么人?”安顏問。
“那人叫張深,是全國畫畫協會的會長,他這個人嫉妒心很強,見不得有人比他好,當年就因為凌風跟他同為候選人,就故意處處找他的麻煩。”容倩把大概事情說了一遍。
安顏微微點頭,又說:“我知道了,你們這幾天出去旅游吧,好好的放松兩天,但是要記得敷藥,一周之后再回來。”
“你能對付他們?”凌風有些不信,又說,“張深的勢力強大,背景也強,沒人敢對他怎么樣,他又是吃不了虧的人,你要是讓他不高興了,他會把你往死里整的。”
“我可不怕他,隨便讓他怎么整我都行。”安顏完全不把這人放在眼里。
凌風覺得安顏不同了,但又莫名覺得她可以信任,說:“我們還是留下來幫忙吧。”
“你們只需要好好的放松心情就行了,其它事情就不用操心了,回來之后自有結果。”安顏笑著說,又輕拍容倩的肩膀,示意她大可放心。
容倩點頭,說:“好,我們聽你的。”
“今天晚上就收拾一下,明天一早就出發吧,免得他們又要過來亂鬧一通。”安顏提醒他們,而后又說,“我差不多也該回去了,隨時聯系。”
凌風點頭,容倩等安顏走了之后才說:“她身上透著一股子平靜的氣息,每次聽她說話就感覺很安心,等事情結束之后,我們要好好的謝謝她。”
“嗯。我也要好好的對你,讓你跟著我吃苦這么多年。”凌風一手擁住容倩。
“你別說這樣的話了。”容倩佯裝要生氣的樣子,又說,“我想準備一份禮物給安顏,你看好不好?”
“好。”凌風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