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淺淺有些詫異,卻還是點頭。
“你有仇就報吧,不用對他客氣。”安顏再提醒她一句。
周淺淺大為感動,說:“我想,他會感到非常意外。”
“周子易還沒有來?”安顏問。
“聽說快到了,不知道他要開什么會。”
“別管他說什么,你按照自己的想法經營公司就行,我依舊希望公司做大做強,但是要有道德底線。”安顏再一次提醒她。
“我明白的。”周淺淺點頭。
這時,辦公室的大門被推開了。
看到周子易帶著兩個人一起走進來,當他走近辦公室的時候有了詫異,他即刻問周淺淺:“你在這里干嘛,這是你該來的地方嘛,這位置是你能坐的嘛?”
“你太沒有禮貌了,周先生,她是我新聘的執行理事,姓周,好像與你同姓。”安顏佯裝不知道他們認識一般的介紹。
周子易即刻拒絕,說:“她不行。”
“她是我的人,你沒資格說不行。”安顏冷言冷語的回答他。
“為什么偏偏是她?”周子易一向很能克制自己的情緒,但今天卻無法克制了,這個女人是他的仇敵,他不僅不想讓她活得好,還要她沒命活。
這個女人的存在,就是對他們周家一生的恥辱。
安顏說:“你時常跟陸通在一起,連脾氣都變得跟他一樣了,大吼大叫的像什么樣子,你的紳士風度呢,怎么都裝不下去了。”
“安顏!”周子易還想往下說,卻被安顏眼里的肅冷給吞回去了,他說,“我們可以選擇比她更好的人。”
“我不需要你來教我做事,她就是執行理事,你要是不開心的話。”安顏稍作一頓,而后說,“那就只能不開心了。”
“你不能仗著自己有一點點的能耐就肆無忌憚的挑戰別人的底線。”周子易切齒提醒她。
一旁的周淺淺看的挺過癮,她發現安顏真的能治周子易,瞧瞧他被氣的漲紅一張臉,卻又不敢拿她怎么樣的形容,真是過癮極了。
“你要是能比我能耐一點點,我就讓你挑戰我的底線。”安顏說完就拿起包包準備走人。
“安顏!”周子易不甘心,他必須要她今天撤消自己的決定。
原來跟在他身后的那兩個人把門給關上了。
安顏轉過身子去看周子易,說:“你怕她干什么,她就是一個女人。”
“你是故意的,你不會不知道她跟我是什么關系吧。”周子易的青筋都冒起來了,他又問,“所以你非要汪琪手上的股份是為了給她出氣的!”
“有什么不可以嘛?”安顏反問他,又說,“既然你都說了我是故意的,我怎么還會讓你如意呢,或許你現在可以交出你另外的百分之五十有股份,從此就干凈了。”
“做夢!”周子易這兩個字不是對著安顏說的,是對著周淺淺說,又重復了一遍,“做夢!”
“讓開。”安顏提聲對堵門的兩個人說。
那兩個人被其安顏的氣勢震懾住,只得讓開。
安顏對周淺淺說:“周理事,請吧,今天的第一場會議由你主持。”
周淺淺點頭,大步從周子易身邊越過去,趾高氣揚的,她心里痛快極了。
周子易走近安顏的身邊,說:“你根本不了解這個女人,她母親心機深重,不止做小三,還總是想陷害我媽,從而取而代之,幫這種人,那你就成了什么人?”
“你管得著嘛。”安顏不屑一頓,而后轉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