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者加起來,若是還不能成功,他們就不是活在社會主義社會下的孩子了。
于是卸妝的時候,化妝師在旁邊看著,就忍不住話,“白櫻姐,我看微博上說的,這些年來,你一定很累吧?”
白櫻聞言一怔,然后輕輕笑起來。
“應該是累的吧,不過現在好了,都苦盡甘來了。”
說得輕巧,化妝師鼻尖卻泛酸。
以名譽對待一個女人,應該是最惡毒的手段,而一個女人被誣陷多年指點多年,應該是最難熬的日子。
任誰都難熬,哪怕是白櫻現在憤怒或是悲傷,化妝師也有一籮筐的話等著開解安慰她,但這么一個苦盡甘來,把她所有話都堵在了肚子里。
白櫻依稀記得自己當初很累,但如她所說,苦盡甘來了。
她一回頭,看到化妝師眼眶紅了,有些無奈,“這有什么好難過的,我手酸,你來幫我卸妝吧。”
化妝師吸了吸鼻子,點頭,“好。”游泳的時間正約在這周末,時桑早早地就準備好了要帶的東西,吃了早餐,再玩一會手機就要出發了。
因為和林娜娜約好了,時桑就先等林娜娜來找他們,然后再開車到水上樂園。
至于池淵那邊,他和朋友們都說好了,會在水上樂園門口集合。
顧茗前一天晚上才到的海市,晚上睡得早,白天卻也到了九點多鐘才醒來,一醒來就看到有人發消息。
“今天十點,水上樂園來不來?”
她瞇著眼睛看手機,直接發了語音,嗓音微啞。
“十點?我現在才起床,都有什么人?”
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回絕,是因為這個男的是熟人,而且給她的觀感不錯,是可以發展長期關系的人,便先問問。
她想先去見見時桑,但如果那邊人都還不錯的話,也可以約著時桑去游泳。
至于時桑會不會同意?
顧茗記得很清楚,時桑這丫頭,玩樂最行,也很喜歡游泳,多半會同意的,如果不同意,她也可以對這個男的出爾反爾。
這么想著,就準備去戳時桑,問問她去不去。
但同時那邊回了消息,“兩對情侶和一個大學生,我沒伴,很孤單。”
情侶?大學生?
“我多半會來,不過應該會帶一個小妹妹。”顧茗這樣回道。
“小妹妹?”
“嗯,從小玩到大的,叫時桑,很可愛的一個小姑娘。”
溫言看著那邊顧茗發過來的笑意,愣了一會,然后笑了,“我們這里也有個叫時桑的,或許我們說的是一個人。”
溫言是前不久出國的時候認識顧茗的。
酒吧紙醉金迷,像顧茗一個人安靜喝酒,高貴冷艷的美女或許不止她一個,但恰巧那天溫言閑的沒事,正缺一個安靜的伴,顧茗又恰好入了他的眼,便去搭訕了。
說了一些話,也就知道了她叫顧茗,兩人都是一個圈子的人,向來只聞其名不見其人,這一聊,不就巧了嗎。
想起來,這也是一次奇妙的邂逅。
顧茗回國之前和他說了一嘴,今天想起試探性地約了人,沒想到,還能有這樣的巧合。
顧茗看到消息有些驚訝,想了想說了時桑的一些特征,發現對得上,連時家都是一樣的時家,便笑了,溫言說的大學生,想來就是桑桑了吧。
也打消了叫時桑的想法。
說要給時桑驚喜,還有在玩樂的時候突然出現在她眼前更大的驚喜嗎?
于是顧茗很快就從床上爬了起來,收拾東西的時候,也沒忘了把準備好的禮物帶上。
她給溫言發了語音,“你們到了先進去玩,不用等我,我到了之后,你出來接我就行。”
雖然避開了早高峰,顧茗收拾的也算迅速,但水上樂園離她的住所遠,終究還是趕不上十點鐘去。
溫言也知道,就回了個好。
時桑還不知道有個大驚喜等著她,這會已經拉著林娜娜上車了,興高采烈的,笑的眉眼彎彎,很是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