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琰看著她小臉酡紅,一身酒氣,臉色沉了沉:“誰讓你喝這么多酒的?回去繞不了你!”
他伸手捏了捏蘇蜜蜜的小鼻子,說著氣話。
在場的雪暗和小盤子都在心里吐槽著,要是他敢懲罰夫人,他們敢倒立洗頭!
一直充當空氣的衛斯冥,狗腿似的跑了過來:“表哥你怎么來西涼也不和我說?你們住在哪里?要不要來王宮住啊……”
他巴拉巴拉說了一堆,霧琰理都沒理他,躬身攔腰抱起蘇蜜蜜走了。
“……”
忽視人也不帶這樣的!
對了,仙女姐姐被他抱走了,他要跟上去看看什么情況!
這一路,蘇蜜蜜暈乎乎地捏捏霧琰的臉,戳了戳他的鎖骨,還時不時摸了摸他的腹肌……再這樣,男子保證不了會不會就地正法。
他加快步伐回到宅院,讓下人準備醒酒湯,柳先生那邊藥快煎好了,讓她趕快清醒過來才好。
兩個時辰。
蘇蜜蜜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坐起身來,就看到一屋子人面面相覷地看著她。
“都站在這里作甚?我應該還沒死吧?”
她摸了摸自己胳膊,帶著體溫,沒死成?
第一次見她這般可愛,衛斯冥忍不住笑了出來:“仙女姐姐,不,嫂子你酒醒了?”
當著霧琰的面他不敢喊仙女姐姐,否則校場上見,絕對被表哥完虐。
蘇蜜蜜:“???”
一覺醒來,怎么覺得天都變了,這個什么衛斯冥為什么喊她嫂子?
“阿琰,他這是……”蘇蜜蜜疑惑道。
看見她酒醒了,霧琰放下手上的卷籍,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整個人都寫著他不高興了。
剛剛好,柳神醫從外面進來,端進來湯藥,就是這湯藥怎么那么難聞,一股說不上來的惡臭味兒。
“丫頭,來來來,趁熱喝,這可是老夫熬了好幾個時辰的,喝完保證治好你的病。”柳先生一臉期待地端了過來,那臉上激動勁是怎么回事?
有一種她是試驗品的錯覺。
感覺這一碗黑漆漆的湯藥不是解藥是毒藥!
蘇蜜蜜緊緊皺著眉頭,沒有接過碗,她能不能拒絕喝掉。
走過來的霧琰察覺出她的想法,伸手接過了碗,往自己嘴里倒,嚇得柳神醫差一點要打人:“小子,這不是給你……”
還沒說完,就看到霧琰捏著蘇蜜蜜的下巴,親了上去。
將嘴里的湯藥送到蘇蜜蜜嘴里。
苦澀的湯藥在舌尖上蔓延,蘇蜜蜜苦的眼角微濕。
一屋子的男子震驚地張著嘴巴,這畫面是免費能看的嗎?親就親啊,怎么當著他們這么多單身狗面前呢?
衛斯冥覺得他表哥就是故意的,故意氣他的,他又不知道蘇蜜蜜是他夫人,干嘛這么折磨他?
“咳咳咳,好苦,阿琰你就知道欺負我,嗚嗚嗚……”蘇蜜蜜捂著嘴巴,覺得唇又疼又苦,疼是他咬的,苦是湯藥的味道兒。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欺負狠了,看著她眼角的淚珠,霧琰覺得心一軟,只是想給她一個教訓,不要在外面和陌生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