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何子陽得瑟，“你不在，我總不能讓咱們的人吃了虧。”
身后的楚歡跟著笑起來，“嗤，別說，何子陽當時懟安琪的場面還挺新鮮。”
秦薔撲哧笑了，跟何子陽在一起混那么多年了，說句不好聽的，他就是撅撅屁股，她都知道他要拉什么粑粑。
“這么牛，怎么懟的？”
何子陽不說話了，最后含糊其辭，“就，就隨便懟懟。”
高三那年秦薔發奮圖強好好學習，有人譏諷她假用功，做樣子，到時候成績下來指不定多爛呢，還說她天生就不是學習的苗子，還非要裝模做樣。
這話被何子陽聽見了，當時就不愿意了，說他可以，說秦薔就是不行，再說他看著秦薔這段時間每天趴在書本上，整個人都瘦了一圈，本來就心酸著，聽見這種話哪能忍得住。
甩開袖子就跟那人干了起來。
后來秦薔趕到的時候，看到的是這樣一幕。
兩個男生廝打在一起，被人拉開后兩人的頭發都被扯得七零八落的，何子陽的鼻子下面掛著兩道鼻血，另一個男生臉上被指甲抓了幾道帶血的印子。
兩人距離不足一米，像是老太太打架一樣，指著彼此，何子陽更是直接跳了起來。
那人罵一句，“呸，秦薔的走狗！”
何子陽罵：“老子曰你媽！”
那人又罵一句，“呸，狗腿子。”
何子陽罵：“老子曰你媽！”
那人又罵，“瞅你娘的那個德行，呸，娘娘腔！”
何子陽罵：“老子曰你媽！”
秦薔沒忍住笑出了聲，何子陽警惕起來，威脅的看著她，“你笑什么？”
她連忙搖頭，“沒笑什么。”
楚歡也忍不住跟著笑，姬星眼里也滲出點點笑意，只有熹微看著她們，覺得被欺負的人不是她們，所以她們才可以這樣不當一回事。
聽了楚歡敘述的何子陽譏諷安琪的場景，秦薔簡直要笑噴。
楚歡說的時候也跟著笑，“你是沒見那場景，安琪在前面諷刺我們一句，何子陽就在后面跟一句。”
秦薔把當年何子陽跟那個男生對罵的場景切換了一下，把男生換成安琪。
安琪罵一句她們工作室，何子陽就跟一句你胸真小，艸，這貨簡直了。
何子陽臉有些微紅，瞬間炸毛，“有什么好笑的！”
他伸手過來掐秦薔的脖子，秦薔連忙道歉，“不好笑，不好笑。”
但沒有一會她又繃不住了，“我罵人罵的這么牛，你怎么就沒能學著點？”
何子陽辯駁，“學了啊，安琪胸小不是你說的嗎？”
秦薔啞然，好像確實是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