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冬涼倒吸一口涼氣,看著小屁孩快要流到嘴邊的鼻涕還有大張的嘴,伸手就把燕竹扯到了身邊。
燕竹把小屁孩轟走之后,回頭看著宋冬涼如臨大敵和黑的如同包公一樣的俊臉,咧嘴笑笑,“老板,你別那么緊繃著嘛,就當來旅游了。”
旅游?
宋病美人覺得這家伙定然是在跟自己開玩笑,誰旅游是來這種地方的?旅游不是散心,享受生活的嗎?
他后悔了。
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
在威脅了燕竹一番讓她保證絕對不能再有剛剛那種情況發生之后,宋冬涼黑沉沉的一張臉依舊陰云遍布。
燕竹本來定了個比較便宜的賓館,但鑒于自家嬌氣的老板的龜毛程度,最后心臟流著血選擇了個五星級酒店,沒辦法,誰叫她這趟出來是帶著老板掙外快呢,總得對老板好一點。
但這里的五星級酒店依舊沒有B市那邊的好,宋病美人在房間里環顧了一圈,看這個也不順眼,看那個也不順眼,總之,就是不滿意。
深深的嘆了口氣,燕竹把自家老板推到浴室去,“快去洗澡,坐了那么久的車,你不是說自己身上都臭了嗎?”
宋冬涼這才想起來這茬,他昨天早上跟著燕竹從B市出發,中途經過了飛機,大巴,黑車,最后電三輪這種他從出生就沒有在現實中見到過的交通工具之后,終于到達了目的地。
洗澡的時候,宋冬涼望著天花板,感慨了一番這一路以來的境遇,簡直離奇。
感慨之后,宋冬涼對于酒店里的沐浴露極其的不滿意,他行李箱里帶的有沐浴露,玫瑰味的,就扯著嗓子喊燕竹給他放在門口。
燕竹不僅給他放在門口,還敲了敲門讓他直接打開一條縫把沐浴露遞給了他。
自家老板的行李箱里帶的都是些稀奇古怪的東西,什么洗發水,沐浴露的,燕竹嘖嘖兩聲,覺得自己一個女人都沒有老板精致。
等宋冬涼洗完了澡香噴噴的出來之后,便見到燕竹正坐在床邊抱著手機跟人聊天,床上放著的是她的換洗衣服,宋冬涼這才反應過來,“你也住這里?”
燕竹一臉的理所當然,“這人生地不熟的,你沒發現剛剛路上很多人盯著你看嗎?”
她放下手機朝著宋冬涼走過來,“就你剛剛身上的那身打扮,還有那個幾十萬的手表,要不是身邊有個我估計你半道上就被搶了你知道嗎?”
宋冬涼心想,要是沒有你老子也不能到這鬼地方來,而且沒有她他身邊還有個寸步不離的小助理,被搶劫這種事情是怎么也發生不到他身上的。
意味不明的輕哼一聲之后,宋冬涼不理她了,打開電腦處理公司的文件,好在公司基本上也沒什么需要他做的事情,處理了一會之后就蓋上了電腦,然后聽見燕竹在里面喊,“老板,你的洗發水和沐浴露好香,我也想用。”
他黑著臉,咬牙道:“用!”
好在這房間確實很大,燕竹沒舍得開總統套房,但這個房間里的沙發也不小,她睡在沙發上還是可以的,當然,她并不介意和老板睡在一張床上,但對著老板那張格外警惕的臉蛋,燕竹聳聳肩,好吧,老板介意。
房間里被淡淡的玫瑰味道充斥著,宋冬涼用的東西就沒有差的,很好聞,燕竹有些上了癮,攥著自己的頭發聞個不停,然后去問老板要鏈接,最后得知了價格之后咂咂嘴,算了,能蹭就蹭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