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被嚇得直哆嗦,但還是打著哈哈,“沒有,我怎么敢,我這人就是嘴賤,惹得林少爺不高興了,我賠罪,賠罪。”
其余的人也來勸導兩句,林昶熙睨了在場的人一眼,輕聲道“誰敢打老子手底下的人主意,別怪老子不客氣。”
說的聲音很輕,但落在在場的人耳朵里卻沒人敢出聲。
說完,他直接走了,地上的男人站起來,臉色難看至極,呸的一聲對著門口的方向吐了口吐沫,“媽的,占著茅坑不拉屎,他林氏的人他碰得少了都敢跟他爹睡一個女人,現在在這裝什么正經呢”
從里面出來,林昶熙有些悻悻的,倚靠在車門上抽完了一支煙。
酒吧里頭有個穿著普通襯衫和牛仔褲扎著丸子頭的女人扶出了一個醉酒的男人,罵罵咧咧的,“整天應酬,整天應酬,每次都喝的爛醉,你見誰應酬來酒吧里應酬的你給我等著,明天你酒醒了再跟你算賬”
林昶熙低低的笑了聲,最后上車回了自己的公寓。
打開門,看見玄關處擺著一雙熟悉的鞋子,身子一僵,然后心里像是沸騰開來,咕嘟咕嘟的冒著泡,溢出絲絲難以抑制的喜悅來。
但是里面沒開燈,只有臥室亮著一盞昏黃的臺燈。
林昶熙躡手躡腳動作慢的像龜兒爬,緩緩的挪過去之后看到了柳青青睡得有些透粉的小臉。
這等溫情的場景被她的頭發給擊敗,嘴角抽了抽,林昶熙看著面前人腦袋上盯著的像是雜草一樣的頭發,那卷曲的弧度活像是泡面。
這發型真丑。
他忍不住扯了一縷給她拉直然后彈回去,大概是頭發絲撓到了她的臉,床上的人皺了皺眉哼哼兩聲,林昶熙有些心虛,先下手為強,直接在她肩膀上推了兩下,等柳青青一臉茫然的睜開眼睛,他做出惡狠的樣子,“我餓。”
柳青青眼神稍稍清明了些,坐起來揉了揉眼睛,那泡面頭看上去更加明顯了,呆呆的,“我去給你做飯”
林昶熙皺著眉頭,“你這發型真丑,誰讓你做的理發師是誰,這店早晚倒閉。”
“我自己想做的,我覺得很好看啊,這是港風,你不懂。”
敢說他不懂他林昶熙在時尚圈就沒怕過誰
柳青青爬起來,隨手把頭發用皮筋綁了起來,垂下來的幾縷看上去還真有點她說的那個港風感覺。
林昶熙跟在她后面,聽見她問,“你想吃什么”
你
“吃面吧。”他蔫聲道。
柳青青在廚房給他煮面,林昶熙破天荒的在沙發上乖巧的等著,這場景實在是不常有。
從小到大林昶熙從來沒吃過父母做的飯菜,他那個家,就是個名存實亡的典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