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tbaatba與此同時。
外界。
“飛鳥上忍”
他實在受不住宇智波飛鳥那副期待的眼神,當即深吸一口氣,開口說道,“我今天來此,是想問飛鳥上忍一件事。”
聽到對方居然岔開話題不再提他媽出軌的事情,飛鳥臉上閃過一抹掃興,然后朝電線桿上的鼬揮揮手,有氣無力道。
“問吧,能告訴你的肯定都告訴你。”
“呼”
宇智波鼬強行穩住搖晃的身軀,他目光越過飛鳥看向掛在墻壁上的鐘表。
十點半了。
他已經吹了半個小時的冷風了。
有些凍傻了的宇智波鼬活動了一下關節,然后把埋藏在心中很久的疑惑問了出來。
“飛鳥上忍,我想問一下關于宇智波離的事情”
聽到“宇智波離”四個字,飛鳥腦海中瞬間回想起他用變身術幻化出來的那個孩子。
“我叫宇智波離,宇智波的宇智波,能過過,不能過離的離。”
這是他當初為了完成系統任務,然后借用宇智波離的身份弄了個忍校第一,本來拿完第一按照他的想法就是把宇智波離弄到警務部
但后來,他被良一老爺子坑了一下,再加上遇到了夕日紅那個盡心盡責的老師,被迫用這個身份上了三個月的忍校。
再后來,夕日紅不再擔任忍校老師,“宇智波離”那個人自然也就從忍校消失了。
在九尾之夜結束后,“宇智波離”榮幸地成為宇智波一族中唯一一個不幸犧牲的族人。
就此。
世界上再也沒有了宇智波離這個人。
不管是村子還是宇智波,皆因為他的存在,沒有過多調查這個人。
“問他干什么”
時隔數月再次聽到這個名字,飛鳥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感慨,道,“他是我們一族的英雄,也是宇智波一族在九尾之夜中唯一的犧牲者。
他用自身性命,擋住九尾進攻族地的步伐,為族人的撤離爭取到了寶貴的時間。
他是內心充滿了火之意志,在臨死前燃燒自己,讓新的樹葉發芽。”
說著,宇智波飛鳥轉身看向南賀神社的位置,微微彎腰鞠了一躬。
看著飛鳥鞠躬默哀的樣子,鼬怔了一下后,也轉過身朝南賀神社的位置鞠了一躬。
不管怎么說。
“宇智波離”明面上就是宇智波一族唯一的犧牲者。
隨后,他再次轉身面向飛鳥,在穩住身體的同時,追問道,“宇智波離去年是一直住在飛鳥上忍家里嗎”
“對啊”
聽到對方承認這件事,鼬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后他在懷里摸索一下后,掏出一沓白色草稿紙。
看著草稿紙上最原始の火之意志幾個大字,鼬沉默一下后,開口說道。
“那這本書是飛鳥上忍畫的嗎”
“不是”
飛鳥想都沒想直接否認道。
笑話
這玩意能承認么
宇智波鼬現在因為這本書,已經忍界出名了,他要是承認的話,誰知道這家伙以后會不會突然偷襲自己一手。
而且
想到這,飛鳥單手揉了揉下巴,目光審視的打量了對方幾眼。
宇智波離的事情,他是如何得知的
依稀記得自己當時扔下雜志就跑了,家族那么多小孩,他那時應該沒有看清自己的臉才對。
可奇怪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