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漸的，姜晚歌發現自己就是在學校里繞了一個大大的圈子。
無人機一直跟在身后，卻已經沒多少學生跟著了，大概是覺得戀愛大師的告白有些枯燥且莫名其妙吧。
姜晚歌卻極有耐心，甚至樂此不疲。
只因為每張照片背后的“我愛你”三個字都足夠讓她開心一陣子。
……
“葉三江先生讓我代為轉告，您陪伴了他的整個青春，他很抱歉愛上你這件事卻遲到了很久。”
姜晚歌聽后眨著眼眸，微微嘆氣。
才不是呢，他的青春里我就是個壞女人，一直欺負他。
……
“葉三江先生讓我代為轉告，他會保證在以后陪你走過的日子里一直堅持鍛煉，不吃垃圾食品不熬夜……”
……
“葉三江先生讓我代為轉告，為了公平起見，他也會從今天開始努力做好一名男朋友應該做的事情。”
姜晚歌聞言一愣。
……
“葉三江先生讓我代為轉告，他在11月5號那天有了一個新的身份，姜晚歌小姐的腦殘粉級別歌迷。”
……
……
“葉三江先生讓我代為轉告，余生很長，想牽著你的手走下去。”
戴著向日葵發卡的女孩露出好看的笑容，走上前遞出照片。
姜晚歌接過合影，眼眶溫熱。
葉三江好用心。
她一路走來已經聽了上百句的溫暖轉告，每一句都能讓自己內心觸動。
他這些天不僅逃課還熬夜了吧……
姜晚歌現在只想快點見到葉三江。
然后鉆進他的懷里，任旁人打量，任時間流逝，她都要抱得滿足才愿意松手。
紙盒里的照片沉甸甸的，估計有上百張了。
姜晚歌來到下一個地點，是個景觀池，身后只有三個無人機鍥而不舍地跟著。
來到景觀池，姜晚歌突然愣住了。
“陳舒……”
在景觀池守著的女孩居然是陳舒。
她的腦袋上同樣戴著一枚向日葵發卡。
“社長！”
陳舒笑著走來。
她又突然正經神色。
“葉三江先生讓我代為提問，請問姜晚歌小姐，您還記得自己收了多少張照片嗎？”
姜晚歌愣了一下，遲疑道:“上百張吧？”
陳舒皺眉搖頭:“要準確點，你現在數一數。”
“好吧。”
姜晚歌坐在旁邊的臺階上，陳舒跟著一塊坐下，看著姜晚歌的眼神中滿是羨慕。
“……90，91，92，93，94，95。”
她撩開頭發，看向陳舒:“95張？”
陳舒認真地點頭，同時將手中照片遞給姜晚歌，故意背面朝上。
“這是最后一張。”
姜晚歌把照片拿在手中。
整個人瞬間怔住了。
下一刻她捂著嘴巴，呼吸聲顫抖，淚水奪眶而出。
照片背面寫著一行字。
『親愛的姜大人，這是第96遍我愛你，還欠下最后一遍。』
『我會還的。』
陳舒伸手撫摸著姜晚歌的肩膀。
“社長，你好幸福……去照片上的最后一個地點吧，葉社長就在那里等著你呢。”
姜晚歌淚眼朦朧地抬起小臉，隨后將臉頰埋在膝蓋上哭著。
“葉三江就是個混蛋，大混蛋！”
“他是混蛋！”
陳舒把姜晚歌攙扶起來:“社長，去追求你的幸福吧，葉社長同樣有驚喜在等著你。”
“嗯……”
姜晚歌擦著眼淚，回頭看了眼陳舒，抱著紙盒里的96張合影走向所繞圈子的正中央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