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個鴛鴦玉佩，也能自己選玉石幫我定做嗎？”
“下個月就是我丈夫的生辰了。”
“我想給他買一條玉腰帶。”
“霄月首飾鋪也可以給我做出來嗎？”
“玉石的原料可以自己選嗎？”
“沈老板，我想要玉簪子，也想給我相公買個玉冠。”
“我小侄子才滿月，想給他做個金鑲玉的長命鎖。”
“……”
客人們的購買欲空前高漲。
掌柜的余長春和店小二李大、李小忙前忙后。
沈昭月也忙得團團轉。
明明非常大的首飾鋪，因為人多而顯得有些擁擠。
唐凌霄原本在霄月樓看賬本，這會兒也被拉到這里幫忙。
他雖然是個男人。
但由于都知道他傻，而且長得還很好看，所以女人們對他并沒有多少男女之防。
大多數人把他當個七八歲的孩子。
有些年過四十的。
甚至看他的眼神還有點兒慈愛，來買東西的時候時常給他帶點兒點心。
沈昭月百忙之中抽空看一眼。
“……”
那扎在女人堆里的樣子，令她心里莫名有點不爽。
明明知道他只是在做生意。
平時她也沒多想。
可由于現在人多，且好多女人好像故意往他那里湊。
李大和李小都稍微清閑了一點。
她不覺得是自己多想了。
唐凌霄長得太好看了，人天然對好看的人或物具有好感。
她有點兒后悔把唐凌霄叫過來。
霄月首飾鋪的店小二才兩個，還是有點兒少，過兩天抽個空讓周牙婆再幫自己物色兩個人吧。
她沒料到比起做成成品的玉器，客人們更喜歡親自挑選玉石。
訂做她們想要的東西。
所以店里并未擺放玉石，倒是石頭村的加工廠里放了好幾塊。
“想訂做首飾的，在這里把你們的需求登記一下。”
“玉石要過幾天才到。”
“屆時我會讓人把玉石搬過來，到時候你們再自己挑選玉石吧。”
“買一整塊玉石，做一套東西會劃算一些，做單個就會貴一點。”
“你們可以早做準備。”
有人發出質疑的聲音。
“你說有玉石，可我在霄月首飾鋪里連一塊石頭都沒看到。”
“莫不是哄騙我們的吧？”
沈昭月還沒說話，唐凌霄就立馬大聲反駁。
“我們有很多很多玉石，只是沒有搬……唔……”
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沈昭月一把捂住了嘴。
沈昭月對客人們歉疚一笑。
“我們霄月首飾鋪開門做生意，肯定不是做一兩天，絕對不會無的放矢，是真是假過幾天就知道了。”
“誰會跟送上門的生意過不去？”
“要是沒有玉石，這么多生意豈不是就沒了？”
“你們只管登記，不用給任何押金。”
“玉石到了再挑選便可。”
*
傅府，大廳里一片沉悶。
甄如意的面色以可怕的速度變得憔悴，清秀的面容差點脫了相，眼底浮現一大片烏青，眼睛里也有可怕的血絲。
“老爺，這都好幾天了。”
“怎么一點消息都沒有？”
“明珠到底怎么樣了？”
“她從小打到都沒吃過苦，怎么受得住牢獄之災？”
“那牢房里太過臟亂。”
“我去看她的時候，看到她縮在墻角躲老鼠。”
“那里面甚至連一張床都沒有！”
甄如意說著說著又忍不住流淚。
那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寧愿自己替之受苦心頭肉，如今卻一個人孤零零地在牢房里，她恨不得自己也進去陪自己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