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樂抬頭看著這棟二層小樓,青色的外墻上布滿裂痕,逼仄的窗戶里破爛的窗紗印射出橘黃色的暖光,門口一盞紅燈讓店面的性質不言而喻,配合上隱隱約約傳來的喘息聲,看上去極度**。
他其實是很不喜歡這種場合的,作為一個當代柳下惠,色即是空這句話一直是他很長時間奉行的原則標準。
但沒辦法,任務就是任務,出生入死,舍我其誰?
蘇樂咽了口唾沫,搓了搓面皮,默念幾句我不如地獄誰入地獄,然后大義凜然地走了進去。
一進門,一個老態龍鐘的老婦坐在柜臺后面,手里拿著針線好像在繡著什么東西,見蘇樂進來,微微抬了抬眼皮道:
“吃肉還是吃素?”
???
蘇樂恍惚間覺得這句話有點熟悉,貌似自己在哪兒聽過。
對了!
某書黑話,你想吃餛飩面還是刀削面?
幸虧此時克里斯及時出來解圍,她微笑道:“先生,根據內網中的下城新津里諜報黑話資料,所謂吃肉就是發泄您的生理**,吃素就是單純的住店!”
克里斯說這個話題時神態自若,絲毫沒有羞恥的表情。
“我不吃肉也不吃素,我想問您幾個問題。”蘇樂臉上帶著淡淡的笑容,非常禮貌地問道。
聽到蘇樂不是顧客,老婦又垂下眼瞼繼續做手里的活,不再搭理他。
“這個人,您這段時間見過嗎?”蘇樂投出壁虎的虛影給老婦看,和藹地問道。
老婦抬起眼瞼隨意瞟了一眼,然后搖搖頭道:“沒見過,每天這么多客人我哪里看的過來。”
老婦看著蘇樂的眼神有些飄忽。
蘇樂點點道:“那我進去看看。”
“等等!”
老婦一聽蘇樂要進去,把手里的針線往柜臺上一扔,站起來陰沉的盯著蘇樂道:
“你找事兒?”
因為新津里的特殊性,這里的每個人看上去都很有攻擊性,不分男女老幼。
蘇樂淡淡道“我就進去隨便看一下,不會打擾他們的興致的。”
“看一下?”老婦的目光宛如一只老禿鷲,她把手伸到柜臺底下拿出一把套在手上的手指槍指著蘇樂語氣陰狠道:“你如果想死就再往前走一步,你試試看!”
“唉。”
蘇樂嘆了口氣伸手將帽子摘下來,揉了揉自己凌亂的頭發,幾縷黑發遮住了他的雙眼。
“真不明白,為什么你們這么喜歡吃罰酒呢?”
面前的老婦這樣,前面的光頭也這樣,都吸水兒吸的神志不清了?
他一只手輕輕揉著頭發,眼瞳逐漸深邃起來,仿佛有星辰旋渦緩緩涌出,周圍也慢慢安靜下來,甚至連呼吸聲都顯得很突兀,落針可聞!
本欲張口呼喊的老婦發現自己竟然失了聲,身體也逐漸變得僵硬起來,直到最后完全無法動彈!
她驚恐地看著蘇樂一路走到盡頭,消失在了樓梯口。
蘇樂在二樓席地而坐,輕輕地把帽子帶好,將自己的精神力一點一點釋放出去,一如當時檢查林霄的小院一般檢查著這里的每一個角落,看有沒有能量殘留。
挨個房間逐步檢查之后,一無所獲,就在蘇樂都想放棄的時候,在二樓最深處的那個房間里他發現了點有意思的東西。
一團白色的固體,上面有些許能量殘留!
蘇樂站起身,徑直走向了角落里的那間房,走了進去。
看著房間內那張破舊大床上的**男女,正交疊在一起驚慌失措的看著彼此,保持著一個非常詭異的姿勢一動不動。
蘇樂沒有理會床上那不堪入目的畫面,只是偷偷瞄了一眼兩人的動作,還是不禁感嘆道:
“八十年后的人還是花樣多啊!”
他走到床邊,一只手捂著眼睛另一只手對著床底伸手招了招,一團杏仁大小外觀很不規則的白色固體從床底飛出,送到了他的手里。
剛一如手,這東西激的蘇樂差點把它扔出去!
很冰,非常冰,可以把人瞬間凍結的溫度!
戰斗服幾乎是在一瞬間就展開了防御,拉高了手部位置的溫度!這才勉強能讓蘇樂抓住它。
蘇樂看著已經變形為短袖的戰斗服心里暗贊一聲,手部位置其實同樣有布料遮掩,不過是隱匿起來看上去很透明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