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很快就看出了那柄木棍的“真容”。
在他們眼中,它不再是一柄尋常木棍,而是一柄劍。
一柄無懼任何艱險阻撓,永遠也會向前遞出,一寸寸向前遞出的劍。
它不鋒利。
但它堅決。
似乎也不強硬。
但卻一步不退。
他們從這一式式的簡單劍招中,看到了讓他們心馳神往,有心顫不已的境界。
不需要多強的修為,不需要精妙的招式,自然而然就有讓人心雌伏的力量。
那是他們在修為最巔峰之時都不曾達到,只能遙望的層次。
他們的心在戰栗。
他們已經完完全全的確信,眼前這個少年絕不是一個真正的少年。
他和他們有一樣的身份。
穿越者。
但他又和他們完全不一樣。
他前世的層次比他們更高,也絕不是被威逼走投無路才魂入此界。
那位少年似乎感受到了他們注視的目光,卻沒有停止練習。
直到后院廚房傳來一聲女子的聲音:“小凡,又在玩你那燒火棍,還不趕快過來幫忙。”
“哦。”少年這才收了“燒火棍”,進入廚房。
沒過一會兒,他端著一個托盤走了出來。
很快,便來到二樓唐邪他們所在雅間,禮貌的進來,面對一個個如同被施展了定身術的客人們,他面色如常,講托盤上的菜碟一一取出擺放好,又禮貌的說了句:“客人請慢用。”
這才退步離去。
從始至終,沒有威脅,沒有暗示,沒有任何表示。
仿佛真是一個純粹的少年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