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秀吉答應德川家康搬遷本據城的時候,秀家并不立即為什么,濱松距離駿府也就60km,又能節省出多少的反應時間?如果真的要應對北條家,搬遷到甲斐去不是更好?
后來經過羽柴秀長的點撥,秀家才明白了其中的彎彎繞繞,暗道這倆兄弟真的是玩政治的好手,其中的彎彎繞繞真的深的可怕。
聽到秀家的牛頭不對馬嘴的對話后,德川家康的面色一滯,但是很快又恢復了剛剛的笑容對著秀家說道“多謝左門衛督的夸獎了,這還不是拜你所賜,我定然會好好鎮守駿河的。”
其中的“夸獎”和“好好”兩字念的尤為的重,好似是在提醒秀家特別注意。
秀家沒有再這點上和德川家康爭執,正好看到其身后的岡部長盛、朝比奈泰勝,又是一肚子壞水的說道“這不是岡部內膳正和朝比奈玄蕃大人嗎?沓掛一戰之后就沒有再見到了,希望可以能在下次在此見到兩位帶領下的英姿啊。”
秀家的對話搞得倆人一頭霧水,自己什么時候見過這個羽柴左門衛督大人嗎?怎么搞得他好像和自己很熟悉一樣。
其實秀家看似是在和倆人對話,其實是在提醒德川家康,這倆人可是當時東路軍的將領,由于倆人延誤軍機這才導致酒井忠次和井伊直政支援不及最終一逃一死。
德川家康對于井伊直政是有特別的偏愛的(愛屁股),這種偏愛可能來自他小時候從今川義元處受到的同樣的經歷造成的心理畸形。
但是不管怎么說,德川家康就是喜愛井伊直政,這從他年紀輕輕就稱為德川家帳下4萬石大大名就可以看出。其石高甚至超過了石川數正和酒井忠次兩位巨頭。
如今井伊直政戰死,德川家康痛失愛人,如何不讓他感到傷心難過,秀家特意在此處重提舊事,就是試圖激化他與駿河眾筆頭朝比奈泰勝和岡部長盛倆人的關系,讓他心中的刺遲遲不能拔去。
或許這根刺不會這么快展現出作用,但是只要有朝一日德川家康想起,而倆人悄悄惹怒了他,必然會被他懲處。
駿河筆頭都被當狗一樣的懲處了,三河眾有壓在自己的身上作威作福你說駿河的國人眾們還會有什么安全感?只要在背后稍微推波助瀾一下,一揆掀起之后,就是德川家步歷史上佐佐成政后塵之時。
但是出乎秀吉的預料的是,德川家康并沒有對秀家點到倆人做出任何反應,甚至沒有預料中狠狠的瞪倆人,反而語氣平和的對著秀家說道“會有機會的,兩位大人的勇名定會傳言到殿下耳中的。”
說罷還帶著他獨有的皮笑肉不笑的笑容,隨后向秀家告辭后,步入本丸御殿之內,其麾下諸將全部魚貫而入。
而秀家則在細細品味之前的對話,特別是德川家康最后對岡部長盛、朝比奈泰勝的定義,突然有了一種無力感,或許自己的規劃實施不起來了。
秀家的意思是想再次見到倆人奮戰的場面,但是德川家康卻回答秀家會聽到倆人的勇名,什么樣的勇士故事傳播的最為廣泛?擔任是死人的故事啊!
而通過德川家康對倆人的態度,或許在很早之前德川家康就已經計劃好了讓倆人體面的戰死,這樣駿河眾也沒有借口指著家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