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懼怕銀白君王不同,特使立即不屑的說,“我們倒真是不時聽到你的名頭,你總四處游蕩,遠遠躲在安全的地方策劃陰謀,惹是生非!但如果不是銀白君王,你未必敢這么大搖大擺的出現在我們面前吧?”
“休要鼓弄唇舌!”甘道夫說:“作為特使,如果這就是你要傳達的,那就等著我們大軍攻城吧!”
索倫之口果然懼怕的縮了縮,他說:“我是特使,不該受到攻擊!”
“這種律法生效的場合,還有一個慣例,”甘道夫說,“那就是特使不該這么傲慢無禮。所以,收起你那套頤指氣使,如此你在完成任務之前完全不必害怕。當然前提是,別耍花樣!否則哪怕你帶著他的全部爪牙,也會面臨巨大的危險。”
德拉貢·伯恩也說:“不要廢話,把你要傳達的話說完,然后回去等著我們把你的頭砍下來。說實話,我有點厭惡這種無聊的戰前放嘴炮了,我們直接打一架不行嗎?反正最終還是要看誰的兵刃更鋒利!”
黑發龍裔一直覺得這種陣前撂狠話環節行為沒多大意義。
但誰讓這個世界還保持著古典的封建作風,他不好違逆全軍上下的意見,于是才有了眼下這一幕。
不過得知索倫不在此地,算是一個小小的收獲吧。
他這話深得矮人的心,早就迫不及待的要與這些該死的家伙廝殺一番的索林大呼一聲,作振奮狀。
引得身后的都靈矮人方陣們跟著齊齊大喝起來。
受此影響,人類的陣營也跟著山呼起來。
這喊聲熱烈而激情澎湃。
精靈亦深受感染的一杵如林的長槍,沉穩但壓迫感十足的向前邁了一步。
特使冷汗直冒,主要是他知道,如果壞了主人好事,肯定不是掉腦袋就能過去的,于是他急聲說:“偉大的銀白君王啊,我主愿意承諾退出除魔多以外的所有有爭端的領土,并發誓:無論是公開還是暗地里,都永遠不再以武力進犯西方。”
“另外!”
特使從黑袍下掏出一個奇異的寶物,謙卑無比的雙手奉上。“為表誠意,我主愿以一顆帕藍提爾當禮物,獻于銀白君王。”
“只愿光明之地的君王能暫熄他的雷霆怒火,雙方不動刀兵。”
不得不說,黑暗魔君在聯軍兵臨城下之際來的這一出簡直出乎所有人意料。
德拉貢·伯恩目露驚訝的望向了那顆在陽光下卻不發射一絲光芒的黑水晶圓球,似乎在思索自己是不是闖錯了片場。
不過想到索倫歷史上的所作所為,又瞬間清醒過來。
這果然很索倫。
該軟骨頭的時候膝蓋毫不猶豫的軟了下去。
“這果然是汝主的作風。”龍裔說:“但你不覺得,戰場打不過的,談判桌上也得不到嗎?”
這句話讓隨著魔多特使驚人的和談條件及禮物登場而恍神的剛鐸與洛汗的王子們瞬間清醒過來。
是啊,我現在都要推家了,還和談個毛線啊。
格洛芬德爾更是直接驅馬上前,一把搶過特使手中的那顆水晶球,怒斥說:“這是吾族先王制造的寶物,何時強盜能用他人的珍寶當禮物,反贈主人的?”
特使又驚又怒,可他認出了金花領主,于是不敢反駁,只能壓著怒氣的說:“偉大的銀白君王,吾主的條件在此,您怎么說?”
見龍裔沒上黑暗魔君的當,巫師內心其實還是很高興的,相信索倫的后果努門諾爾人已經做出示范了,結局可不是那么美妙。
只是,巫師略有點擔憂的看了眼金花領主懷中的帕藍提爾。
他說:“如果這就是你想說的,那你可以回去了。”
“我們的條件只有一個!”
巫師身影暴漲,仿佛置身云端的君王:“索倫永遠離開,或者死!”
索倫之口受其威勢壓迫,惶恐的連連后退。
他冒著極大風險的看向了端坐在圣靈之上的銀白君王,卻只見那名連他的主子都害怕的高大人影只是冷漠的看著他。
特使打了個寒顫,急忙的垂下頭,一咬牙,帶著特使團逃一般的返回了黑門之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