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沒錯……”徐聞疑惑道，“不過，你不是說要一起去嗎？我答應你一起了，就不會偷跑。”
“那……你知道我為什么一定要跟你一起去嗎？”
徐聞搖搖頭，“為什么？”
“我一開始其實會有點小害怕，我擔心你就這樣離開的話，有沒有可能再也不回來了……”
“一開始這么想……那就是現在不擔心了嗎？”
“怎么說呢……”
夏晴嘿嘿地笑了笑，“去還是希望一起去的，不過，你最近要比之前黏人很多，現在只要一送完外賣就飛回來陪我……你估計也不會一個人去把我丟在這邊。”
“那倒是，畢竟之前做的那個噩夢還挺可怕的。”徐聞笑笑。
“我說我經常會沒有安全感，但你的安全感好像比我還弱……”
“晴寶，如果……你現在說不想去乾元界的話，我也是可以接受的。”
徐聞輕輕捏著夏晴的臉頰，夏晴昂著頭望向徐聞，“你……是不是自己也有點害怕了？”
徐聞沒有正面回答問題，只是溫聲說道：
“那個噩夢對我來說很真實。也許那本來就是我故意舍棄掉的記憶。”
“如果從私心的角度……知道你有可能被那些記憶折磨的話，我大概是會放棄去乾元界了。”
“那就是……你想著一定要去咯？”
夏晴點點頭，“雖然跟你的壽命比起來我只不過是小小的一瞬，但我覺得……不管是那一份記憶，痛苦的還是幸福的，都應該銘記于心。如果是貿然忘卻掉的話，那對那些逝者來說，實在是太不公平了……”
“說的也是……”
徐聞輕輕搓著夏晴的腦袋，“不過。修仙者對于記憶的痛苦，可能比你想象中的要更加長久，這樣的心魔會變成阻礙繼續向前尋覓長生之道的致命關鍵，不然就不會有‘太上忘情水’這樣的藥品出現了。”
“那個……是什么東西？”
夏晴訝異道，“我還是第一次聽你說。”
“是一種可以忘記特定存在的藥品，最大的特點就是不存在修為上的限制。”
“聽起來……和你記憶缺失的癥狀有點相似。所以說……其實你是服用了這個，才會忘掉凌霜琉璃和她的嗎？”
“我有過一點懷疑……但渡劫失敗確實也會造成記憶的缺損，更何況琉璃也已經跟我說了，她在乾元界有收集到我的魂魄碎片，想來那也不會有假……”
“聽上去……好像，有點復雜。”
夏晴抹了抹鼻子，接著又俯身貼在徐聞懷里。
“不過，還好你提前告訴了我這個。”
“為什么這么說。”
“這樣我就不會再隨便喝你喂我的東西了。”
夏晴沖徐聞笑了笑，“你可不準對我用這種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