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家族之位,該是這二人之一。
但誰又能想到,成人禮上,家族中所有成年之人需要進入廢土上生存七個日夜。
奪得第一的人,將會成為重點培養對象。
若是足夠優秀,就會成為組長候選人。
進入廢土后的生存,比想象中更加容易。
因為部分人選擇了走后門,攜帶了各種槍支開始獵殺一些基礎污染物。
但是還有一部分人的生存之路卻并不容易。
因為他們要么是庶出,要么是趙氏旁支,歷練生存的規矩都是為他們而定。
沒人給他們準備武器。
他們手無寸鐵,要面對的,卻是各種野獸污染物。
開始的時候一切順利,因為污染物身上都有銘牌,獲得銘牌越多,成績也就越高。
但后來,趙正雄的兩個兒子竟然將槍口對準了族內兄弟。
目的便是搶奪銘牌。
結局可想而知。
很多兄弟姐妹都被殺死!
趙謙,趙明和趙子枚三人也成了他們的目標。
自從自己和趙明回到族內,就一直因為身份不招人待見,受盡白眼和欺負。
特別是趙正雄的兩個兒子,想盡辦法地找自己兄弟二人的麻煩。
一口一個“野種”,字字直刺人心。
一時間多年怨念涌上心來,趙子枚當即就打破了這廢土上生存的規矩。
他從一開始就看出來這所謂的廢土生存其實不過就是一個殺人游戲而已。
實際上就是方舟在廢土上劃出來的,一塊相對安全的區域,這里面掛了銘牌的野獸也是后面放進去的。
有槍的都是趙氏看中的后輩子弟。
被殺的都是湊數的。
趙子枚心中不甘,變打破了封鎖,將許多人引入了真正的廢土上。
趙正雄的二子,便是追逐趙子枚而去。
最后廢土上的眾人遇到了真正的污染物,幾乎是被單方面碾壓。
眼看著事情逐漸不可控起來,方舟這才叫停了歷練,將所有死的活的趙氏后輩一起接回了方舟。
因為趙子枚最后引發的大屠殺。
所以趙子枚,趙明和趙謙成了最大的是受益人。
而趙正雄二子雖然搶奪的銘牌最多,但畢竟人已經死了,自然不再算數。
趙正雄悲憤不已。
當場就威脅要趙子枚陪葬!
趙子枚和趙謙二人一一數落那些罪證,并且質問為什么有人偷偷攜帶武器的事。
最后再表明,自己等人也是迫不得已而為之。
可惜。
長老會的人都聾了,瞎了。
信了趙正雄的信口雌黃,顛倒黑白。
最后一句評判自己的,竟是因為自己庶出,然后便將自己流放廢土。
豈不可笑?
“趙子枚,你想好沒有?”
“憑你庶出的身份,做家主是你多少年都求不來的機會。”
“還磨磨唧唧干什么?”
趙子枚看著四位長老,深吸一口氣,道:
“子枚雖是庶出,卻也做不來狗。”
“趙子枚!你好大的膽子,還沒坐上家主之位就敢如此居功自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