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陳小風的心態和心理承受力遠超尤小艾和武清鋒的與預估。
“就算我唱歌難聽,那也有難聽的好處啊,這就體現出來了不是?不然今天咱們鐵定是過不去了!”
話糙理不糙。
美人魚解決了,問題回歸本質。
怎么過河?
又看了看那腐朽的木橋,尤小艾搖了搖頭。
陳小風和武清鋒的擔心也不是沒有道理,這橋現在的狀態,估計自己一副骨頭架子踩上去都會散架,跟別說還有兩個成年人了。
“實在不行,那也就只能另外想轍了。”
尤小艾嘆了口氣,開始憂心忡忡起來。
路還有好遠呢,這就被困住了,自己可只有兩天時間啊。
武清鋒對尤小艾道:“你不用擔心,辦法總比困難多。”
陳小風靈機一閃:“別鬧心了,我有辦法了。”
尤小艾忽地看向陳小風:“什么辦法?”
陳小風指了指地上的七條美人魚:“他們就是辦法,走砍幾棵樹來,不用太粗。”
武清鋒嘴角抽了抽:“你不會是想……”
陳小風嘿嘿笑道:
“沒錯,這不就是活生生的坐騎嗎?一會兒先狠狠地毆打她們一頓,然后再把刀架在她們脖子上,這事兒絕對就妥了。”
“你這……行得通嗎?”
小艾感覺這個辦法好像有點過于冒險了。
“你現在還有別的辦法嗎?”
陳小風反問他:“沒有別的辦法,那就趕緊按我說的做。”
半小時后,五根粗壯的木棍被用藤蔓捆成了一排。
木棍下面捆著七條已經有了意識,正在拼命掙扎的美人魚。
陳小風一向說到做到。
這些美人魚,誰敢掙扎亂動,他就會狠狠地打誰一頓,毫不留情,有兩條魚連魚鱗都被打落下來了,那叫一個慘。
沒一會兒,這些美人魚就都乖巧了。
她們自認為已經摸準了陳小風的脾氣:“不動就不會挨打!”
陳小風近距離之下看著這些美人魚,他是真感覺這些美人魚好丑啊。
下半身是魚,上半身并不是自己想象的真人。
上半身是有一個人的樣子沒錯,但整個人身的皮膚不是綠色就是灰色,甚至還有銀色,牙齒尖銳,臉上有鰓,胳膊上還有一層魚一樣的,滑滑的粘液。
所以本質上,她們其實還是魚。
“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讓她們的爹媽突破了生殖隔離這道底線,而且不得不說,她們爹也確實夠生猛的,魚都下得了手啊。”
生殖隔離!
陳小風覺得自己這個詞語也用的太有文化了,有水準!
這都是他進入方舟之后才接觸到的新詞匯。
聽到陳小風這句話,武清鋒一下羞紅了臉。
尤小艾在一邊無語地提醒道:“喂喂喂,人魚不是雜交品種,她們本就是一個族群。”
“好了好了,站上來,準備出發。”
七條美人魚被壓在一個木筏下面做了發動機。
“她們會不會中途把我們弄下水?”
武清鋒有些擔憂,畢竟這些美人魚長的,實在不像是什么好人。
陳小風把尤小艾帶的一根長長的繩子抽了出來:“瞧好了。”
把繩子一頭系在一根細木棍上,陳小風蹲在了這一排人魚面前。
“你想干什么?”
“我警告你,你不要亂來啊!”
“人類,你休要折磨我……”
“哼,要殺要刮隨便。”
“我要殺了你,人類!”
陳小風見這些人魚兇神惡煞地瞪著自己,而且絲毫沒有服軟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