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比亂碼好上多少。
“我是哈莉。至于您……大概率不是我召喚的。”
哈莉認真打量著突然出現，秒殺了惡魔大公的女神姐姐。心里總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異樣感覺。
“這樣啊。”
深深看一眼與影視漫畫中都不盡相同的小丑女，哈莉奎澤爾，舒友抬手就想返回。
“嗯？”
馬賽克之力沒有發動，似乎被某樣東西阻礙了。舒友揭開眼睛的封印，抬頭望向宇宙。
視線穿越墻壁，星系……整個多元宇宙。最終落到一堵墻上。
起源之墻，DC多元宇宙的神奇產物，沒人或者神，知道它是怎么來的。比較為人所廣知的，是它擁有一股神奇的黏性，粘住了一大堆DC神明。
咔嚓！令人靈魂戰栗的聲音！空間破滅，露出一條直通起源之墻的道路。
黑發黑披風的女神，在哈莉等人眼中，優雅的走向起源墻壁。隨后融入進去。
「我去！這女神這么莽？待會兒不會被掛在墻上吧！」
雖然之前從未見過沒有起源之墻，但憑借上一世的漫畫知識，以及種種感覺，哈莉可以確定，那就是起源之墻。
「話說這女神誰啊？DC世界華夏方面有這么猛的角色？是天庭的隱藏人物？難怪那些搞事的邪神，不敢去海對面搞事。」
哈莉心里，有那么一瞬間，想要回去老家抱大腿。不過，仔細想想，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目前她的情況很穩，而老家那邊不僅限制大，目前更是還沒發展起來，回去的意義不大。
等以后有時間了，倒是可以回去逛逛，享受享受和平的氣息，重溫舊夢。
「果然，骨子里我就不是個安分的主！老家的安寧，就讓他繼續保持下去吧！」
隨著空間通道閉合，哈莉姐收回目光，約束好雜念，跟康斯坦丁幾人告別。
「扎烏列老大？在嗎？」
回到幫會駐扎地，哈莉握住脖子上的十字架，開始在內心聯系天堂大佬，鷹天使首領，女性守護天使扎烏列。
「哈莉，你是怎么做到的？」
政治正確天使，響應哈莉召喚拉她進入天堂外圍。
「什么？」
哈莉不明所以。她這次呼喚扎烏列，只是想確認阿斯特拉，這個可憐孩子的靈魂，有沒有被大佬暗中救下來。
「你召喚了一個外神。一個墻外之神！我很確定，那是你召喚出來的。你是怎么做到的？」
扎烏列神情嚴肅。就差那么一點兒，他就完了！
跟哈莉暗中協議，救出無辜少女靈魂。他在惡魔捏迦爾消亡的最后一刻做到了。
但這次行動。讓他直面了外神恐怖的破壞力。如果不是對方封印了自己的眼睛，他百分百會暴露。
即便這樣，單純的面對不含任何主觀感情的破壞之力，也差點兒讓他崩潰。有那么一瞬間，他看到了死亡。
真正的，死亡！
「蛤？」
哈莉腦子有些亂，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扎烏列到底在說些什么。
她，哈莉奎澤爾，一個天朝穿越者，上帝打工人，輟學高中生，美國流浪漢，黑幫大姐大……
召喚出了一個，貌似混得很好的老鄉。真老鄉。本就層層疊疊的身份，如今，又多加一個，外神召喚者。
「嗯……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老大你信嗎？」
哈莉用萬分真誠的目光，注視著黑人天使扎烏列。她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能召喚老鄉。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