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里面的東西已經拿出來了,隨后緩慢地調理就行了,他的身體是腫脹,過幾天慢慢會消腫的。”
閔詩對上家屬無比渴望的眼神,把情況簡單地說明了。
當醫生拿出了一個透明的不明生物給家屬看的時候,大家的雞皮疙瘩都冒了起來。
“這孩子從小多愛衛生的一個人呢!怎么稀里糊涂地去喝生水的呢?水里什么細菌都有,這不就中招了。”
每個孩子都是父母的心頭肉,出事的時候簡直是挖心剝骨的疼痛,能夠撿回一條命,簡直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閔詩拉著阮瑾天先走了,離開前看了黃先生女朋友一眼,對方潛意識的就跟她的眼神閃避開來了。
“怎么了?跟我說說。”阮瑾天熟悉閔詩的一舉一動,剛剛她的眼神就另有深意。
“這種黃色透明的生物應該是少之又少的,而它有那么頑強的生命力,存在的地點必然是條件艱苦的。
黃先生陪女朋友去游玩,去的地必然是鳥語花香之地,肯定是不適合這種生物的生存的。
他的女朋友懷孕了,可看著黃先生的面相,他的兒子卻是在五年后才到來的。
你不是說你們在合作的關鍵時期嗎?他倒是挺有興致的。”
閔詩點到為止,但聰明的人聽到這里就知道前因后果了。
阮瑾天眉頭緊鎖,他們雖然是合作的關系,但私下里并沒有太多的接觸,在這方面到倒是不好貿然的去提醒。
“這種密辛的事情本來是不想說的,但既然你們再合作重要的項目,還是給對方提個醒,蒙在鼓里出了問題對項目也會受到影響。”
兩人先去吃了頓飯,又去找了地方逛了一圈,倒是難得的約會時間。
黃先生睡了一覺醒來,精力恢復了一些,不再是昏昏沉沉的狀態,只是疲倦倒也沒有那么快的消失。
給阮瑾天打電話后,兩個人就打車過去了醫院。
黃先生本就是長得一表人才的人,對喜歡的女朋友更是掏心掏肺的,從他醒來看著對方的眼光上能知道了。
黃母原先是很不喜歡這個女孩的,可兒子一出事,她就暫時放下心中的偏見。
對她也看中了兩分,要是兒子出了個三長兩短,這就是他唯一的后代了,自然把她當成寶貝疙瘩的呵護。
“黃先生,醫院里細菌多,孕婦還是不適合在這里多呆著。”
閔詩看著對方連跟她對視的勇氣都沒有,說出口的這句提醒,黃母馬上就擔心的讓人把她送回去了。
“我去倒點開水。”黃母看著他們有話要說的模樣就先離開了。
“阮總,我的這條命但是多虧了你們的幫助了。”黃先生心有余悸的說著。
阮瑾天臉上依舊是一副運籌帷幄的模樣,“黃總客氣了,咱們合作關鍵的時候,我也不愿你出了事情徒增波折。”
都是老狐貍,很明顯這一次交談阮瑾天占了上風。
“黃總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我女朋友告知,在你血液里的那一條不明的透明生物,生存的地方必定是條件艱苦的。
你莫名其妙地喝的上水,不妨深思熟慮的思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