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在暗暗地較量著,希望自己成為第一個到的人。
閔詩趁著這個機會去找了一點食物,她可以吃辟谷丸,那個傷勢嚴重的男人卻是不行的。
以他現在身體虛弱的模樣,要是再得不到進補,很容易就會進入虛脫的狀態。
閔詩找了一戶農家,跟對方買了一鍋稀飯,裝在袋子里拿著一個碗筷這才趕回去。
又跟對方拿了一些退燒治療發炎的藥物,但愿他能夠熬到找過來的人吧!
憑著她一個人的能力,想要把人運出來,在沒有車子的情況下,依靠雙腿行走,閔詩自認為是一個凡人,不想挑戰那么高難度的事情。
回去之后對方醒過來了,眼神帶著一絲的迷蒙,臉頰上通紅的。
猜測他發燒了,手搭在額頭上的時候,觸摸到滾燙的溫度。
“你能清醒起來自己吃點東西嗎?你現在這個情況需要吃一點藥。
我已經叫了專業的人員過來了,但現在只怕還得等待。”
閔詩不太熟悉照顧人,男人不愧是一個意志力高強的人,哪怕在這種狀態當中還是能夠堅強地坐起來,捧著粥慢慢地喝了一碗,接著又把藥給吃了。
“馬上就能等到救援了,那么久的時間你都熬過來了,希望你不要放松了心中的那一口氣,撐下去。
想想你家里的人了,要是你出了三長兩短的事情,只怕你的家人會痛不欲生。
你的家里應該有一個活潑可愛的女兒,溫柔善解人意的妻子,慈善的父母,一個個都存在著你回去。
要是你發燒燒沒了,我也是無可奈何的,這個地方依靠雙腳走出去,還妄想帶著你,那你就只能等待著被燒傻了。”
閔詩先給他打一個預防針,畢竟這樣一個渾身正直的人,他該活著。
男人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似乎都耗盡了他渾身的力量。
“謝謝你,只要能夠讓他們的陰謀詭計被識破,我這罪就沒有白白承受了。
在你沒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做好了隨時葬身這個地方的打算了。
現在還有一口氣能夠喘息著,對我而言已經是意外之中的驚喜了。”
男人說完輕輕咳嗽了一聲,“我是A市人,我家在騰縣長相街66號,是名jc,如果我真的不幸走了,希望你能幫我的尸骨送回去。
我對家里的人承諾過,不管生死都會給他買一個消息的。”
閔詩看著對方一副說遺言的模樣,嘴角狠狠的抽動了。
“把你腦海里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都拋棄吧!我看你的面相可不是一個短命之人,最多也就是遭受一些痛苦。
不過跟你前面承受的那些而言,也不過是小菜一碟罷了。
休息一下吧,不用在這里浪費精力了,睡一覺人就到了。”
閔詩說完走出去,他身上的味道真的挺一言難盡的,她實在沒辦法勉強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