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還能送給誰。”阮瑾天把人摟在懷中,嫌棄鮮花礙事,拿起來放在了一邊。
閔詩自然是萬分順從的,好些天沒見,思念比她以為的要熱切,恨不得把對方揉進骨子里。
阮瑾天沒有詢問她事情解決得如何了,她的能力一向都是值得認可的。
阮瑾天把人靠在沙發上,近距離的看著她,一張小臉蛋上變得清瘦了,一看就沒有得到好好的休息。
閔詩順勢摟上他的脖子,把整個身體的重量都掛起來,彼此的眼神注視著對方,仿佛在考驗誰的耐力更強悍。
阮瑾天沒忍住把人抱起來,進了房間之后就開始為所欲為了。
“可以嗎?”但是壓抑的詢問聲響起。
閔詩羞紅的雙臉,卻不舍移開目光,“沒有小雨傘。”
阮瑾天一愣,隨后去客房拿個東西就進來了。
閔詩看著氣笑了,“你就是蓄謀已久嗎?什么時候準備的?”她感覺就是一個待宰的羔羊。
“你覺得呢?一個男人看著你都沒有興致,你就該擔心了。”阮瑾天可不想在這個時候跟她探討這樣的問題,直接以嘴封唇。
“你先去洗澡。”閔詩嫌棄的想把人推開,結果,得到的自然是新一輪的懲罰。
“一會兒再洗也是一樣的。”嬌人在懷,他舍得放開就奇怪了。
閔詩的阻止聲只剩下間斷的聲音,接著自然是一室的溫馨。
閔詩被吃干抹凈之后,感覺自己饑腸轆轆的,阮瑾天心情很好的帶著她去收拾,接著就給她點一堆美味的。
“你該去照照鏡子,瞧你笑得就像一個傻子一樣。”閔詩眉頭一挑的瞪了他一眼,阮瑾天自然是照單全收了。
心情好,自然看什么都是順眼的。
“咱們什么時候去把結婚證給領了?”阮瑾天問著,語氣中帶著一絲的迫不及待。
閔詩直接把他給無視到底了,蹬鼻子上臉說的就是他現在的狀態。
“詩詩,你什么時候給我一個名分啊?”阮瑾天誘哄著,公司的一個工程在竣工的階段,不久后就有一筆新的收入。
你要不要名正言順的當一名小富婆?”阮瑾天輕言細語地問著,閔詩抬頭看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結不結婚有區別嗎?咱們彼此之間已經是互相牽絆,不可分割的一部分。”閔詩的身份,表示著她的所做所為都是受到限制的。
一旦認定這個人,彼此都得忠誠于對方,不得隨意糊弄的。
“不一樣,這個時期的結婚證,才證明咱們是密不可分的一體。”阮瑾天很堅持,不能讓她含糊其辭的混過去了。
閔詩是不想折騰的,他要是不嫌棄麻煩,她也隨意。
“我明天要去看宗文的建筑情況,盡快把宗門給落戶了。
然后還想把道門的人聯合起來,把那些會危害百姓,已經不被道門所承認的人,進行清理門戶。”
阮瑾天一聽到她說,就能預知事情的棘手。
“詩詩,領個證不用兩小時就搞定了。”阮瑾天都恨不得把人給綁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