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佑安聽到黃倩的詢問聲,想也沒想的就拒絕了,危險人物他怎么可能放心。
“不行,這么危險的人物要是傷害你了,怎么辦?”
羅佑安覺得她這個提議一點都不好,他一個大男人在這里擺著,怎么可能讓她去沖鋒陷陣?
“你先聽我說,我也是女孩子,比較容易產生共鳴,跟著她交談,肯定能夠說服她的。
本來她對男人就有抵觸的心理,你留在這里,只會加深她厭惡的心情,反而對現在的局勢不利。”
黃倩把情況解剖出來分析給他聽,羅佑安卻突然擰上了,不管她怎么說,就是不為所動。
“你到底在擔心什么呢?我身上又有符箓,她根本就無法靠近我的身邊,倘若咱們一直在耗著,推遲了離開的時間。
詩詩姐知道,肯定更加的嫌棄你了,先不說說刷好感,你別給人的印象越來越惡劣。”
黃倩看著他難得深邃的眼神,知道這件事情讓他大男子主義冒出來了,可這的確是最便利的解決方法。
“你趕緊出去吧,再羅嗦下去,今天晚上又過了。”黃倩直接就把人推走了。
羅佑安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又不能對她動手,只能在外面內心無比忐忑的等待著,整個人都被焦躁的情緒包圍著。
黃倩進去,對方的眼神依舊帶著憤怒,只是相對于面對男人減少了很多,情緒慢慢地變得平靜了。
“我們能談談嗎?”黃倩小心翼翼地問著。
“有什么可談的,我知道你肯定是為這個狗男人開脫來的,他當初都沒想過給我們母子一個活下去的機會。
我憑什么要放過他呢!本來我的日子過得和和美美的,都是他的出現破壞了我幸福的生活。
既然我日日夜夜都活在了痛苦的深淵當中,那他們就得接受懲罰,一個人最瀟灑的年紀,我就樣他們接受死亡的那種恐懼。
反正我們已經沒有辦法得到重生了,那他們也別想輕易的就逃脫這一個牢籠。
至于他的子孫后代想要怪責,那就怪他們有這樣一個狼心狗肺的祖先,是他給他們帶來不幸的延續。
不要讓他承受著,哪怕是死了,都不得不承受子孫后代對于他的怨恨。”
女人說著哈哈大笑起來,這時候黃倩感覺一道凌厲的風拂面而過,接著刺耳的聲音穿透了耳膜。
黃倩等待他的笑聲停止了才繼續開口,“你能夠在人世間走了一遭,自然覺得沒有任何遺憾了。
可是你就沒有考慮過心靈純潔無暇的孩子嗎?他是有能夠重生機會的,難道就因為你的不甘心,讓他跟著你在這種荒蕪天日的地方。
承受著日赴一日的煎熬,那種沒有投得日子,是一個孩子應該去承受的嗎?
你這不是愛他,你這是害他,嬰兒是沒有思想的,你一直傳遞給他這種仇恨的想法,假以時日,他就會變成一個只會怨恨的嬰靈。
到哪天,就算你想悔過了,只怕也是于事無補了。”黃倩的話重重地敲在他的心上。
“你看到這個男人沒有,他對你的恐懼已經是深入靈魂的,你當初承受的那些痛苦,也在他身上償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