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小姐明年才及笄?
種振武有些吃驚,真是看不出來。
也無怪乎他詫異,梁曉玉的身姿高挑豐美,十足的嫵媚氣質,根本不像青澀的小姑娘。
“梁小姐已經讓我定下了,明年我定要娶她。”
陳辰目露懷疑:“你真有辦法讓你家中長輩聽你的?”
這女子怎生就愛瞧不起人,真真是討人厭。
我怎么可能沒有辦法!
“我自有計較,我此生的妻子只能是梁小姐。”
種振武霸氣的撂下一句,瀟灑轉身離開。
其實他的打算很簡單,就是逼迫家中答應。
種家長房就他一根獨苗,若果他爹不能讓他的祖父同意,那他就出家當和尚去,讓他爹的家族族長夢也破碎。
望著氣勢赳赳的背影遠去,陳辰嘴角溢出一絲笑意。
年少氣盛的叛逆青年啊,激不得。
…………
午后,陳辰返回衙門。
傍晚下班回家去一趟小院,梁景瑞等在那里。
小桃找了一下午才將人找著,這人美其名曰替自己搭建暗樁,一天到晚不著家,根本不知家里有事情發生。
陳辰面色平靜的望向對坐的流浪小伙,將所有事情都一五一十的說了。
梁景瑞聽罷,氣不打一處來,滿臉氣憤的拍擊了幾下書案:“這個混蛋,竟然敢調……我妹妹。我定要讓他好看。”
陳辰面無表情,不屑的目光毫不遮掩:“你要有能耐,才能拿他怎么樣。”
你就不能留一點口德?
“我…”梁景瑞氣餒的白了她一眼,深深低頭。
是不能拿他怎么樣,那廝來頭不小,而自己只是一個小人物罷了。
想到此處,梁景瑞突然深恨自己無能,如果自己有本事,旁人安敢如此欺人。
連自己的親人都護不了,他還算什么男子漢?
這件事對他的觸動極大,心中突然間就十分渴望權勢。
他低著頭,陳辰瞧不見他的面色發狠之余,又有強烈的渴望逐漸攀升。
“你要是真有這么關心你妹妹,那就為她做些實事吧。”
梁景瑞抬頭,面色恢復如常:“你要我怎么做?”
陳辰想了想,道:“想辦法讓能進入軍營的人打聽種振武的事。”
“我會盡全力去做。”梁景瑞毫不猶豫的點頭,隨后又皺著眉問:“玉兒真的會對他有意?”
可有可無的心態,這怎么說呢?
“我也說不準,無論是與否,我們都要有所準備才行。”
梁景瑞目光深沉,臉上表情慎重:“這是自然。咱們肯定要先了解此子的為人心性如何,如果不堪托付,那就絕不能讓玉兒嫁給他。”
陳辰深以為然,看著他道:“表兄不是可以跟世子留在太安城的探子接洽?你讓他們幫忙打聽一些種振武的事情。”
“你說什么?”梁景瑞不由得瞪大眼睛,眼中充滿不可置信。
是不是聽錯了,辰表妹竟要大張旗鼓的公器私用?
她怎么敢的?
陳辰神情平淡,睨他:“你用不著懷疑自己聽錯了,我就是這個話。”
梁景瑞垂眸,他的思緒紊亂,不敢多想什么。
好吧,你說可以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