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年少時的伴讀就算是對于他們這些權貴來說,也算是極好的殊榮了。
16歲中了秀才?這倒也算是少年俊才了,元瓊暗暗稱贊。憑借陰家的家教,想來人品也是可以信賴的。
元瓊沒有過多的思考,便爽快地同意了:“如果表兄可以來當伴讀,自然是再好不過。”
陰識的面上出現明顯的喜色,“多謝陛下!”
崔家。
“屬下昨天就去找了那人原本的住處,并沒有找到,看其房里的痕跡,似乎也沒有逃走的樣子;今天我又去附近打聽了一番,四周的人都說沒有發現近兩天有人從那個屋子里出來過。”
崔括聽完這些話,皺著眉頭揮揮手,讓他下去了。“再去看看,有情況立刻來稟報。”
去行刺周王的刺客是他派人從外面雇傭的,按理說那日夜里不管有沒有行刺完,都會找聯系人來說明一下情況,好拿到另一半的傭金。
但是兩天過去,那人仿佛從人間蒸發一般,再也找不到痕跡了。
當然,也不排除人間蒸發的可能,那說明——死了。
崔括臉色沉沉,他派去刑部打聽的人,到現在也沒有關鍵的信息傳來。
崔括現在掌握的信息,只有他派人去行刺的那天晚上,刑部出現了騷亂,并且有可疑的馬車出現在四周。
那么,周王究竟有沒有死,刺客的下落何在,可疑的馬車究竟是什么來路,他一無所知。
刑部自那日之后,防范的力度比以往嚴了好幾倍,打聽的進程也極為緩慢。
崔括已經做好了計劃失敗的準備,但失敗的后果有多大,他不得而知,這是他擔憂的源頭。
最壞最壞,就是所有的事情都暴露了,崔括嘆了一口氣。
“老爺,老爺!”管家匆匆趕了過來。
“派去刑部打聽消息的人回來了,這會兒就等在外面呢!”
崔括精神一振,“快把他叫進來!”
沒有消息才是最可怕的,不管手下帶來的事好消息還是壞消息,都會讓崔括安心不少。
手下進了書房,渾身風撲塵塵,他簡單地向崔括行了個禮,就開始說出自己打聽到的消息:
“老爺,周王沒死!我聽刑部的人說,那天似乎進了兩撥刺客,有一撥刺客死了,但另一撥刺客的行蹤沒有找到,刑部似乎也發了通緝令,但看樣子不是特別緊張。另外,那夜之后的第二天早上,王相和趙王都去了刑部一趟,內容不得而知。”
崔括的眼睛瞇了瞇,事情果然是失敗了。
王故?趙王?另一波刺客?
崔括覺得事情似乎已經接近到他預料到的最壞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