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又看不到了。”
“看不到了？”
沈斂皺著眉，有些懷疑地看向，這個一直表現乖巧純良的少年。
周揚與他坐在一起，順著他的視線往喬諾諾手里的畫看去，突然也瞪大了眼睛。
“臥槽！真的有啊！”
他瞪圓了一雙桃花眼，配著那一張看起來有些普通的面容，顯得有些滑稽。
“什么老太太啊！明明是一對翅膀！”
“不對，不是一對，這tm好幾對啊！什么玩意兒？真夠惡心的！”
沈斂聽到他的話，猛的起身，也走到兩人這一側，順著周揚的方向看過去。
果然在其中一張布上，影影綽綽地看到了對稱分布的一雙雙翅膀。
密密麻麻鋪滿了整個畫布，看起來有些詭異，也確實有些惡心。
簡單的筆觸，粗糙的線條，卻將那一根根羽毛，勾勒得栩栩如生。
只是這些舒展的翅膀，仿佛無根浮萍般，孤零零地陳列在畫布上，看起來有些奇怪。
“諾諾，再換一張！”
沈斂突然在周揚的耳邊出聲，嚇了他一大跳。
沈斂無聲地瞪了他一眼，滿眼嫌棄。
“哦！”
雖然沒看到他們究竟看到的是什么，但她已經聰明的猜出了一些。
這古怪的畫，估計要通過特殊的光線和角度，才能看出來。
她之前也嘗試過各種角度，卻并沒有發現，恐怕也跟光源有關吧……
她看向兩方人中間隔著的火堆，若有所思。
聽到沈斂的話，她立刻換了一張畫，按照方才的角度，對著他的方向。
“不對……”
沈斂擰著眉，看著這幅畫上亂糟糟的線條沉思。
“再換個角度。”
喬諾諾立刻緩慢的，轉動著手里的畫布，嘗試著各種角度。
“停！”
沈斂瞳孔一縮，大聲道。
周揚和林哲也仔細地盯著那畫，同樣也看到了畫布上，那個滿臉皺紋，卻眼神狠戾的老太太。
“這、這……”
“啊！就是這個！我剛剛看到的就是這個！”
林哲激動的大叫，打斷了周揚。
“老太太？”
喬諾諾有些疑惑地問道，心中也有些急切地想看到。
“我來替你。”
沈斂看出了她的好奇，起身提議道。
“等等！”
喬諾諾立刻制止了他。
“先看完剩下兩張再說！”
喬諾諾謹慎的提議，她擔心自己一動，這個角度和光線就找不到了，那才叫麻煩。
于是，她按捺住心中的好奇，又換了一張，不停的變換著角度，直到沈斂叫停。
“這是……什么東西啊？月牙？”
周揚使勁兒撓了撓頭，一直盯著這些亂糟糟的線條看，有些眼花繚亂，頭腦發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