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淺。”
梁淺回頭,見是提著袋子的柳夢澤。
“我讓酒店的員工幫你買了一套裙子,你跟我去房間換上吧。”
梁淺點頭,跟著他上了酒店五樓。
柳夢澤訂了一間房,梁淺便進了浴室換。
是一套白色的蕾絲裙子,裙擺點綴著流蘇,很仙氣。
她走出來,柳夢澤看著她,目光灼熱,突然把她整個人圈在懷里,炙熱的唇已經印了上來。
梁淺幾乎窒息,他吻得極深,她也不反抗。
等到她呼吸到新鮮空氣,紅了臉,佯裝生氣地瞪著眼前的男人,“哪有一上來就親人的,我的口紅被你一下子弄沒了。”
柳夢澤不懷好意地笑了笑,甚至伸舌添了下她的唇角,“挺甜的。”
梁淺的心漏跳了幾拍。
他從袋子里拿出一雙休閑運動鞋。
梁淺作勢要換下高跟鞋,卻被柳夢澤阻止,“你穿著裙子不方便,我幫你換吧。”
說著他蹲下,幫她換鞋。
感覺到他微涼的指尖有意無意地掃過她的腳踝,身子輕顫,下一秒搭扣輕輕被挑開,男人黝黑的大掌和她的白皙肌膚形成鮮明對比,那小腳丫正好被他握在手里。
柳夢澤像是故意放慢動作,脫下她的高跟鞋后,拇指摩挲著腳背,另一只手也不閑著,慢慢撫上小腿,粗糙的掌心和滑膩的皮膚又是另一種感官刺激,明明是簡單的換鞋,可他卻趁機挑|逗她。
過了好久他才把那只運動鞋才穿好,而梁淺的小臉已是緋色,“行了,穿上就好了。”
柳夢澤的眼中綻放邪魅的光芒,“還有一只。”
天,還要來一次?
所以再經歷同樣的折磨后,梁淺兩腿發軟,真有些站不穩了。
平日里裝得正經,反復多么不近女色,沒想到就是一只披著羊皮的狼,且皮毛是五顏六色的,最近總是不分場合逮到機會就揩她的油,害她剛才那么感動,原來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柳夢澤換好鞋,才起身拉著她的手,“走了,我們回去吧。”
……
云桑回到金閃閃的家。
不得不說,她的家的風格和她這個人的名字一樣,金光閃閃,吊燈、墻壁、扶梯、地板都是怎么浮夸怎么來。
云桑打開門,金閃閃正穿著一身白色的睡裙,吊帶的一側滑落,露出鎖骨和肩膀,她半躺在沙發上,作出一副妖嬈的姿勢等著他。
“無聊。”
云桑把一袋櫻桃仍在她身上,轉身去冰箱拿梨子吃。
金閃閃家的冰箱很大,卻很空,他買了一箱梨子塞滿了它。
金閃閃拉好衣服,頗為無奈地看著他,這個小帥哥怎么不近女色呢?
“怎么去買個櫻桃這么久?不是讓你開我的車去嗎?你還走路去?”
云桑沒有剝皮,直接拿著梨子了嗎,面色冷淡道:“迷路了。”
“哦,”金閃閃看著他秀色可餐的模樣,好奇地問:“我看你最近一直在搜索一個舞蹈節目的選手的信息,你喜歡她?”
云桑白了她一眼:“老板,我沒有上網自由嗎?”
他的工作,只是負責打掃吧。
“嘻嘻,好奇嘛,你也追星嗎?”金閃閃對這個漂亮卻容易炸毛的男孩子特別感興趣。
她雖然是個富婆,但是除了錢一無所有,正有些煩惱如何討好他。
“沒有,我去睡覺了。”
云桑吃完梨子,面無表情地回房間了。
“再聊聊嘛!”金閃閃嬌聲道。
回應她的是一聲關門聲。
金閃閃雙手叉腰,看著緊閉的房門升起熊熊戰斗欲。
得不到的總在騷動,她一定要得到云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