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程接過尷尬的話茬：“快上課了，要不先上課，下了課找個地方再說？”
“找個安靜一點的地方吧，好說話。”
“那我家？”
淼點點頭轉過頭去安分的坐著。
這小姑娘倒是沒有面上看起來這么疏冷。
李清婉壓低嗓子：“你有病吧，往家領什么啊。”
“徐克、周白不都去過咱家么，怎么了？”
“我已經收了神力了，”淼轉頭，“應該不會很倒霉的。”
李清婉兇她：“上課別說話！”
女孩委屈巴巴轉回頭，這不是還沒上課呢。
——————————————————————————————————————————————
“說吧，你不好好在神界老實待著來陸川找我干什么？”
淼噌地站起來，手握拳放在心口，90度鞠躬：“特別小的一件事，小神想問上神借一件神物。”
顧程拿著個飯鏟子事不關己地看戲。
“什么東西？”
“川海明珠。”
“聽都沒聽說過，要找什么夜明珠你找海川神主去求，我可沒有。”
夜明珠？
顧程抱著飯鏟子回憶：“你是不是送過一顆夜明珠給徐克來著？”
李清婉嘴角微微抽搐：“就你有嘴，哪兒都有你，做你的飯。”
“上神！”淼緊緊的盯著李清婉，“只借來一用，用完便還。”
“你搞錯了，那顆夜明珠就是很普通的夜明珠，我隨便送給他夜里照明用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川海什么東西，我要是當真有什么絕世寶貝我會輕易送人么？”
“我記得好像可以窺見...”
“顧程！閉嘴！”
顧程抿嘴繼續做飯，豎起兩只小耳朵繼續聽著。
小姑娘突然變了個語氣，硬氣了：“早就聽聞北天神主吝嗇，不想當真如此，當年的小小摩擦沒想到上神還記得，上神這等身份何至于把這口氣撒到我身上？更何況也不知是誰理虧。”
又有瓜？
顧程身在廚房心在客廳。
“你這么說就顯得我太小氣了，明明是死神和周白的摩擦，和我關系不大，當年我不過是給周白打下手的，從那以后死神可是把這股子怨氣都撒我身上了，我還沒處說理呢。”
什么什么？再說清楚點！
那天徐克拉著顧程讓他千萬躲著點淼的時候說過這么一句，他說：“要是上神知道是死神的女兒來了定是萬分戒備，恐怕還得讓你多委屈委屈在客廳住幾日。”
他本是半信半疑，沒想到那天一說，周白當場跑了，李清婉也不急著回神界，這個淼到底什么來頭？
“這股怨氣，上神受得本就不冤吧？”
“到底啥事兒啊？”顧程轉頭露出一個小腦袋。
李清婉瞪他：“少聽少問多做飯！”
“萬萬年前，魔主看上了一本神卷，里面記載了一種驚雷神法，威力甚大，魔主就派露白上神來要，無果，竟直接帶著北天來搶，我們西南天和北天實力確實存在差距，最后的結果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你們就被他們搶走了神卷？”
“不，我們根本就沒有神卷！我爸早就告訴了露白上神，神卷虛無縹緲，不要聽風就是雨，西南天本就沒有，他們把西南天翻了個遍也沒找到。”
“...挺缺德的，怪不得周白跑得快，原來是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