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程推門回家，沙發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兩條咸魚。
為什么用橫七豎八這個詞？因為兩個人躺出了七八個人的氣勢，簡單的說就是雜亂無章。
為什么徐克會在他家？
顧程撓撓腦袋把一杯奶茶放在茶幾上，李清婉迅速爬起來嘬幾口。
“李清婉我知道，她不想選導師寫論文。你是什么情況？”
徐克腦袋有氣無力的晃半圈看他：“我比上神情況還惡劣。”
本來她就不怎么惡劣好吧，小題大做，論文而已，還能難倒一個神仙。
李清婉給他讓了個位置，他順勢坐下。
她說：“他向南天的申請被駁回了，旭陽的意思是除非等到有人接替他的位置，不然他就要一直在這里。”
“那還不好說？你也是神仙，你也點化一個人族不就好了。”
李清婉一根食指晃了晃：“點化人族需要付出很多的經驗值，以他現在情況來看，他根本就不夠。而且你看他舍得么？”
“那你就找淼再玩幾次游戲從李清婉和周白的身上多抽點經驗值出來不就好了？”
“...”
“不會說話就把你的嘴給我閉上。”
徐克倒是猛的坐起來：“有道理啊。”
李清婉一記眼刀飛過去，徐克低下頭不再敢看她。
顧程看看他又看看她：“難道在你們神界這樣的賭博游戲只有淼可以做到么？雖然不提倡賭博哈，但是就類似于彩票這種東西也應該是有的吧。”
倒是李清婉很認真的表情：“雖然沒有，但很快就會有了，你給我找到了一條發家致富的道路。”
“你發什么財啊，北天還不夠啊，人心不足蛇吞象喔。”
“我可以把剩余經驗值分給我的下屬們啊，誰還在乎玉輪山職守啊。”
“萬一北天的實力高于南天你就不怕旭陽打壓你？”
她眨巴眨巴眼：“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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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差不多應該是殘了。”
一條烏漆麻黑的狹小巷子里，四五個男人拿著木棍，地上躺了個人，泥污臟水沾滿全身，腿上的血跡紅的晃人，多看一眼都睡不了好覺。
這個地方少有人來，是a大旁居民小區的死角，沒有監控。
很難想象法治社會這些暗黑勾當在顧程的眼前發生，今天諸事不宜，我不應該來這兒。他想。
對面的人顯然是看到了他，幾雙眼睛對上顧程腿就有點軟了。
“什么人？”
近傍晚，連晚霞都下了班，借著一點巷子外面的光顧程模糊間能看到對面的情況，但他正背光，對面的人對他的面容看不太清。
但是顧程怎么知道對方看不清自己？他說話還打著顫音：“走...走錯了...”
一人歪頭對旁邊的小弟：“去。”
另一人便拿著木棍向他走來。
真的走錯了，我是要找個石桌等周白，誰知道走著走著就來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