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萬“嗯”了一聲，“昨天那個時候，圈里一個站出來的人都沒有，你居然敢用海豚直播我，你……不會是跟李大山有什么勾結吧？”
剛說完，齊萬就聽到電話那頭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齊老師，你這話說的，我怎么會跟李大山有勾結呢？我跟他完全不認識啊。”
哦？
這倒是奇怪了，“不認識你幫他說話干嘛？難不成你收了他的錢？”
“才不是呢！”陸書慧嬌嗔一聲，對著齊萬又咯咯笑了起來，“難道，齊老師不覺得，那天那個情況，正是刷知名度的好時候？”
“……”齊萬無語了。
就這？
就因為方便刷知名度，所以就讓自己站出來跟盧小秋對著干？
這是自己手里有盧小秋的把柄，要是自己沒有的話，那自己豈不是要被黑出翔了？
不對……
齊萬眨了眨眼睛，“你手上有盧小秋的黑料？”
自己和陸書慧是合伙人，她怎么可能害自己？
“你怎么會覺得我手上有盧小秋的黑料呢?”陸書慧言辭含糊，反而反問了齊萬一句，“齊老師為什么會覺得我知道盧小秋的黑料呢？畢竟……這年頭，黑紅也是紅啊，難道齊老師不覺得，我就是想把你推出去，火一把？”
齊萬本來還有所懷疑，現在聽到陸書慧這么調侃，馬上就明白了陸書慧就是在跟自己開玩笑。
嘿嘿一笑，“咱們是合伙人呀，你怎么可能坑我？說吧，你有盧小秋什么料？”
陸書慧見齊萬識破自己，也不再繞彎子，“有啊，不過，我手里關于盧小秋的料，不是關于孩子的，是關于她那個金主的！”
陸書慧居然有盧小秋金主的料？
“本來是給你留著的，幫你洗白的，誰知道你自己手上握著更大的料！”陸書慧咯咯咯的笑聲從手機里傳過來。
齊萬聽了，簡直一頭黑線。
敢情，陸書慧就只是單純的利用一個大瓜來給海豚直播引流，不管是好的名聲，還是壞的名聲，反正先把人帶過來。
等到人來了之后，再給自己洗白，到時候，那些人就算不全都留下來，也能留下來不少。
這操作……
“這主意是誰幫你出的？我怎么覺得，這不像是你能想出來的注意？”陸書慧以前的海豚直播，連個穿的清涼的女主播都沒有，能想出來這種黑紅洗白的方法？
打死齊萬都不信！
陸書慧調皮的對著齊萬冒出一句，“你猜呀！我背后可是有高人指點的！”
“……”神特么高人。
這是哪門子的高人，居然坑自己？
“你現在算是李大山這邊的人了，幫他說話，還下手死黑盧小秋，你說……你要是再跟李大山聯系，你們有沒有可能合作？”
一聽陸書慧的話，齊萬就一挑眉，跟李大山合作？
這主意，怎么像是自己表姐的手筆？
“你跟江亦文認識？”
陸書慧嘿嘿一笑，沒有說認識，也沒有說不認識，反而對著齊萬非常認真的道，“你現在這個電影，我也看到了，男女主每天就在你家拍幾個小時就走。即使是靈異類的，是不是晚上取景會更好一點？你這，晚上一次都沒有拍過，怎么嚇唬觀眾？要不，趁著你幫李大山說話的這個機會，讓他來幫你掌掌眼？”
呵。
齊萬不屑的哼了一聲，這李大山走了表姐的路認識自己，現在又走陸書慧的關系想插手自己的電影？
這貨是不是對自己有所圖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