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額頭和耳后都有傷口,余秋用手帕沾水輕輕的幫他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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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擦完了,余秋把花灑還給方景宇,然后讓他自己洗其他地方,她要出去了。
方景宇紅著臉,笑的有些靦腆,又有些尷尬,一手接過花灑,另一手遮擋著自己的下身。
余秋瞥了一眼,立即明白了,哭笑不得,趕緊出去了。
是他光著身子,又不是她,竟然起了生理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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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方景宇洗完澡出來,發現余秋不在了。他的心瞬時墜入冰窟,天昏地暗,毫無生機。
可一轉身,又看到鞋架上放著余秋的包和手機都沒拿。他的心一下子又落回了原處,喜上眉梢!
哎喲喲!小小年紀,一驚一乍,快要得心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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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半個小時后,余秋回來了,手里拎著三個炒菜,兩份餃子,還有一瓶跌打藥酒。
“姐……”
方景宇趕緊把飯菜接過去,又看了看那瓶藥酒,嘴笑咧著就再也合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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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秋還在為方景宇打架的事生氣,一直沒給他好臉色,沉默的坐在桌邊,兩個人吃飯。
吃完飯,余秋坐在沙發上,擰開藥酒。
“過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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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景宇的后背,有好幾處瘀傷,發黑,發紫。
余秋把藥酒倒在手心,“疼嗎?你活該!”
“姐,我不疼,我高興!你要是天天給我上藥,我就想天天挨揍!”
“你還美的慌?你還有理了?”
“沒有,沒有,我錯了,我改!”
(此處刪去幾十字,對不起,各位自行腦補!我只要寫得唯美一點,馬上就會不過審,此處只是上藥,跌打損傷而已,可是卻不過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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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轉回身抱住她,一聲一聲的喚著:“姐……姐……”
余秋輕微的掙扎,(此處輕微掙扎,你來我往,再次刪去幾十字)
他現在很小心,不敢輕舉妄動,察覺到余秋不是真正的反抗,他才敢托起她,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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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洗澡……”
“那正好,我喜歡你身上的氣味!”
“你知道嗎?我想你想得發瘋,就抱著你的枕頭用力的嗅,就像獨飲發作,每一下都又興奮,又痛苦……”
他捧著她的臉,癡迷的望著,怎么看也看不夠。
眸里藏著瘋狂的野獸,似乎想要咬死她,吞噬她。
余秋無聲的閉上眼睛,默許了他的一切……
(對不起大家了,此處刪去二百字,因為我無論怎么審核都不過,忙活了一上午,也不過審,自行構想腦補一下吧!不知道你們看文是什么心情,反正我寫文在這種情況下,不過審的話我心情是很糟糕的,關鍵是咱也沒寫什么特殊字眼!哎……)
他今晚沒完沒了的折騰,剛開始的時候溫柔,后來越來越狂暴,甚至帶著危險的氣息。
“姐姐,喜歡什么花樣?”
“說!”
“說!”
“小宇!你別……”
(此處再次刪去一些字,拉燈!不敢寫了,不過審,朋友們,小狼狗發威了,醋勁大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