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大哥,我明天就把五百塊錢給你送來,但是,一定要盡快出手,夜長夢多啊!”
這時,一個梳著刺猬頭的男子走到了金剛哥的身邊。
“大、大、大哥,你是打算怎么收拾她啊?”
金剛哥瞥了刺猬頭一眼:“哼,還能咋收拾?我看那小丫頭長得倒是不錯,白白凈凈的,找兩個兄弟,趁著天黑,把她拖到苞米地里…當然了,這事兒我肯定得親自出馬,不然你們辦不利索!”
“大哥,你是要把她給……哎,大哥,這有點太狠了吧,那丫頭才十六…”
“咋地,你這時候跟我講素質了?他媽的,你看自行車棚的時候不也揩人家女同志的油了么?掀裙子拉褲子,你少干了?對了,刺猬,你大名叫啥來著?我好像記著你也姓許?”
氣氛忽然就有那么一絲尷尬,大伙都齊刷刷地盯著刺猬頭。
“大哥,我大名叫許知文。”
“嚓,還許知文,你字兒都不認識幾個,知個屁的文!”
說完這句,金剛哥若有所思地瞅了一眼周芹芹:“你剛才說那丫頭片子叫許什么?”
周芹芹趕緊說道:“她的大名叫許知念,是許家溝子村的。”
周芹芹說完,望向了許知文,似乎已經猜到了兩人的關系。
許知文垂下頭,有些膽怯,用幾不可聞的聲音說道:“哥……那丫頭確實可惡,在我們家也是個六親不認的玩意兒,可……我跟他畢竟一個爺爺一個奶奶,要不…你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找人揍她一頓,嚇唬嚇唬得了,拖苞米地這事兒……就、就算了吧,她才十六,以后還怎么嫁人啊。”
許知文心里也記恨許知念,過年的時候受到的侮辱他可沒忘了。
可他和許知念是堂兄妹,心里僅存的一點樸素的良知告訴他,說啥也不能對自己的妹妹下手這么狠,不然可是會遭天譴的。
“原來是你妹妹啊。”金剛呲著牙,上下打量了許知文一眼,忽然一把抓住他的前襟,將他給提了起來。
金剛身形魁梧,就像一只大熊瞎子,而許知文長得又瘦又小,被他拎起來就像一只小雞兒似的。
“真把自己當瓣蒜了,還讓我給你面子?你的面子還不如鞋墊子!不就是在這我手底下管個自行車棚嗎!敢跟我支棱毛,我看你是活膩了!”
他把許知文扔在了地上,滿臉橫肉抖動著,不滿地說道:“既然是你妹妹,拖苞米地這好事就輪不到你了,三杠子,李狍子,你倆,今天晚上跟我上一趟許家溝子村!大哥不能吃獨食!”
“大哥…”許知文還想再說兩句,卻被金剛一腳踹倒在地。
……
許知文被金剛踹了一腳之后很害怕,經過激烈的思想斗爭,他還是跑到景星鎮中學,把這件事告訴了上晚自習的許知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