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許知念的唇被吻住,這種親密的接觸像是打開了記憶的開關,她忽然就想起了昨晚晚上在草地上發生的一切。
她勾引宋楚行了?她扒他褲子了?她主動獻吻了?她還喊出來了一大堆虎狼之詞?
蘇月,我謝謝你八輩祖宗!
宋楚行放開許知念,發現她的臉紅得發紫,眼底甚至還有淚光。
“怎么了,想哭?”宋楚行溫柔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嘴角有著藏不住的笑容——這,或許就是失而復得?
許知念吸了吸鼻子,支支吾吾地說道:“昨晚的事兒,你,你就當沒發生,我,我那是著了道了,我可不是那種人啊……”
宋楚行沒忍住,笑了出來,俯身貼在她的耳邊,說道:“其實,你是那種人,我也挺喜歡的。”
“滾!”
許知念抬腿踢了他一腳,他像一只靈活的猴子,躲過了下一次進攻。
“你好好休息,我去一趟派出所,這次,我不會輕饒了她。”
宋楚行轉身要走,卻被許知念拉住了。
“只憑你一雙拳頭可不管用,我去打一個電話,搬個救兵,然后和你一起去,收拾蘇月,我比較在行。”
……
華陽派出所。
蘇月因為哭了一夜,眼睛腫得像兩顆壽桃,而因為她還差三天才滿十八周歲,算是未成年人,她的父母和哥哥也被請到了派出所配合調查。
“警察同志,她還小呢,她肯定是被人指使的,要不,就是一時沖動,我家女兒從小到大都很乖的!我們冤枉啊!”蘇月的母親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哭道。
“年齡是不大,可要說是冤枉,那肯定不是,我們幾個可都看得清清楚楚,聽得明明白白,她就是那個主使!你們也別哭也別鬧,趕緊勸勸她,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昨晚我們加班加點審訊了一夜,她就哭了一夜,半個字的口供也沒交代!到底還想不想寬大處理了?”
蘇月的哭功顯然是從她母親那里一脈相承的,蘇母聞言,也坐在地上大哭起來,絲毫不顧及自己大學教師的身份。
“別哭了,丟死人了!都是你教出來的好女兒,要不是你老爹讓她認識了莫森,她能學壞么!”蘇父氣急敗壞,頭都不敢抬起來,生怕遇到個熟人,把他臉面丟盡了。
“你竟然怪我?還怪我爸?你占便宜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我娘家不好?不要臉的東西,我看就是從你身上遺傳了劣根性!”
夫妻倆越說越氣,干脆動手廝打起來。
一家人中唯一理智的就是蘇陽了,他和警察表明了身份,說自己想去勸勸妹妹,經過允許,來到了臨時關押室。
看著如同籠中鳥的妹妹,他忍不住嘆息了一聲。
“小月,哥和你說幾句話。”蘇陽一走進去,蘇月就撲到了他身上,干嚎道:“哥,救救我,你最疼小月了,救救小月啊。”
“哥就是過來勸你的,既然禍已經闖了,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就實話實說,都交待出來,好爭取一個寬大處理啊,你現在還沒滿十八周歲,又是初犯,又配合調查,造成的后果也不算很嚴重……我覺得,最多兩三年,也就放出來了,判緩刑的概率也很大的!”
蘇月抬起臉,眼睛已經腫得睜不開了。
“哥,你,你說什么,你要讓我坐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