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蘇言初玉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擺，掃了一眼尹洵，開口說：“指點你這個問天訣，也是我樂意的，你大可不必行這么大的禮。畢竟我也只是學了點皮毛，指點不了你太多的！”
尹洵聽了，臉色漲紅，一口氣提不上來，直接吐出了一口血來。
他掙扎著，不讓自己暈過去，走近了水天歌，氣若游絲地開口：“祖師爺，您……您看……她……”
尹洵本意是，希望水天歌能出手教訓蘇言初。
然而，水天歌看著蘇言初，良久之后，開口說：“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后面是什么？”
蘇言初見問，輕笑出聲：“怎么？大冬天的，你想吃魚？我看你不如喝西北風算了！”
鳳朝陽：……
歐陽寒：……
你看看，這是人說的話嗎？
他們覺得，上一次敢這樣跟祖師爺這樣說話的人，估計骨灰都已經揚了吧？
尹洵聽了蘇言初的話，也掙扎著抬起頭，看著蘇言初：“你……你竟敢……”
她怎么敢這樣跟祖師爺說話的？不怕死嗎？
此時，尹洵雖然覺得渾身疼痛，但還是感覺到挺開心的。
因為蘇言初敢這樣說話，很快就會被祖師爺打死了，到時候他還可以恢復，蘇言初就永遠都活不過來了吧！
尹洵正想著，忽然感覺自己被踹了一下。
“咕咚——”
“咔嚓——”
尹洵被踹到了一旁去，肋骨又斷了一根。
他掙扎著抬頭，正好看到祖師爺將腿收回去。
所以，是祖師爺踹了他一腳？
破防就是一瞬間的事情，尹洵吐出了一口血之后，暈厥過去了。
歐陽寒：……
鳳朝陽：……
兩人嘴角微抽，對望一眼，在彼此的眼眸之中，都看到了驚訝之意。
這什么情況？祖師爺為什么要一腳將尹洵踹開？
這發生了什么事情嗎？
他們真的想問一問，祖師爺這是什么意思，但是那是祖師爺，不好問的。
水天歌則看向蘇言初，開口說：“聊聊？”
剛才蘇言初說的話，跟當年他問妹妹的時候，妹妹的回答是完全一樣的。
一字不差。
若是到現在，他還不知道讓玉萬里給她送東西的人就是蘇言初的話，他就白活這么久了。
只是，這件事有些超出他的意料了。
所以，他看著蘇言初，下意識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