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力擊中朱機的背部,隨后穿過了朱機的本體。
朱機鳳凰本體跌落。
即將落到地上的時候,才變回了人形。
云北寒皺著眉頭伸手將朱機撈起來,低聲道:“你沒事吧?”
“對不起,主人,我還是不夠強。主人小心。”朱機氣若游絲地說了一句,就昏厥過去了,重新化作雛鳳模樣。
云北寒剛將朱機收回空間之中,三個黑衣上神開始合力攻擊他們。
洶涌的神力,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襲向了兩人。
云北寒心中微驚,回過頭,伸手抱住了已經受傷不輕的蘇言初。
他此時只有一個念頭,就算是以生命為代價,他也要護住蘇言初。
“云北寒!”蘇言初也看到了那洶涌的靈刃,她喊了一聲云北寒,想要睜開他的懷抱,卻發現,根本做不到。
最后,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靈刃插進云北寒背部。
隨后,神力的強大波動,直接將他們震飛,他們重重摔了出去。
即便是被云北寒護著,但蘇言初依然渾身是傷,心臟疼痛,口里吐出血來。
云北寒的傷,比她更重。
他臉上身上,全是血,他張口想要說什么,但他嘴巴不停流血,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隨后,他昏厥了過去。
蘇言初大驚,想要輸送靈力給他療傷,但是她發現,自己根本凝聚不了靈力。
這時候,那個得意的嗓音再次響起。
“蘇言初,就算你贏了我又如何?這些是上神,上神跟人就是有天塹一般的差距的。你永遠比不得,只能是死在他們手上!”
說話的,還是那個之前搶奪了原玉致軀體的那個東西。
蘇言初拳頭握緊,牙齒咬在一起,渾身微微顫抖。
她薄唇微動,默念著什么。
這時候,其中一個黑衣上神走近蘇言初,冷笑著說:“我說了,乖乖受死就行,沒必要反抗。你還不信,現在知道所有的掙扎,都是白費了?”
說完,那黑衣人繼續凝聚神力,口里道:“忘了告訴你,屬下張酒伶,言初殿下,后會無期。”
說完,他直接出手,靈刃打向蘇言初。
忽然,蘇言初渾身泛起紅光,似乎渾身都開始燃燒了起來。
熊熊燃燒的火焰,直接吞噬了張酒伶打出的靈刃。
沖天而起的火氣波動,襲向張酒伶。
張酒伶大驚,凝聚神力格擋。
但依然被擊飛。
另外兩人大驚,飛身接住了張酒伶。
“怎么回事?”其中一人問張酒伶。
張酒伶看著蘇言初,眼中帶著幾分驚恐:“是朱雀象神的力量。”
其他兩人也驚住了:“不是說朱雀象神的力量還沒覺醒嗎?不是說,即便朱雀象神的力量覺醒,她也會灰飛煙滅嗎?她區區凡人之軀,如何承受朱雀象神的力量?”
張酒伶看著蘇言初,沒有回話。
他倒是希望可以看到蘇言初烈火焚身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