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一咬牙,做出了個很冒險的決策。
當江昀又是一劍斬來時,他雙目瞳孔突然轉成白色,并不再嘗試進行撥擋,反而雙手齊用,盯準時機,一合十,竟然以雙掌將斷魔刃給夾住了!
“圣佛體居然都修到了瞳部了!”這下趙赫是真的被驚到了,“玄言,你把圣佛體修到雙目的時候,起碼臨五星了吧?”
“咳咳。”玄言未回話,心里嘀咕,這個趙赫,記事情倒是記得挺清楚。
當年自己的修煉進度,比不上帶的徒孫,這總歸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談話之際,場上形勢早有了變化。
妙音雙手夾住斷魔刃后,渾身內氣猛然爆發,也不管漏不漏了,反正一股腦的灌出,將長劍向外一拉一扯,就給帶到了側面。而他順勢腰腹發力,以肩膀朝著江昀的胸口撞了過去!
這就不是般若院的功法了,而是走得戒僧堂的路子,也不是什么招數,就是將內氣以剛猛的態勢爆發出來,莽上去撞就完事了。
而江昀劍被帶歪,中門大開,對這一記肩撞,似乎是沒什么好辦法了。
可就在此時,他未持劍的左手,捏成拳頭,以勾拳的姿態,帶著些許金光,在妙音的肩膀撞上他之前,先行打到了對方的腰間。
驟然間,妙音直感覺一股剛猛內氣,隨著江昀的拳頭,灌入了自己的身體,打得他腰腹間的臟器都無比痛苦。
突遭這樣一拳的打擊,他鼓起來的力量瞬間的就消散了,整個人都失了力氣,癱軟了下來。
江昀象征的抽回長劍,把斷刃擱到了妙音的頸間,這就算是表示勝利了。
可主席臺上,玄言在見到這一幕后,卻騰然站立了起來。
“玄言?怎了?”趙赫有點摸不到頭腦。
“這是……‘怒佛穿心’?”他的話音帶著些許不確定。
這很像,甚至除卻催動的功法非是佛門內功,所以顯得威力不足之外,干脆就跟他記憶里的一模一樣。
但……這又怎么會?
“怒佛穿心?”趙赫回憶了一下,這顯然是個招式名,但他卻能確定,自己沒聽說過。
連他都沒聽說過的佛門招數……江昀怎么會?
“‘怒佛穿心’是我們白龍寺的傳古佛法,而且……已經失傳快四十年了。當年的大災之際,丟失的那批傳承中,就有‘怒佛穿心’這一招。”
趙赫的神情也鄭重了起來:“此事重大,不過眼下正交流比武間,還是等此間事了,在去詢問吧。”
玄言此刻也定了定神,坐回了位置上,神情恢復正常,說道:“趙施主說得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