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嘆道:勞動人民的勤勞,真得是難以想象。
就是快。
中途,還去了一趟罐頭廠,一切還在正常的運轉。
這也算是捧著一個大元寶,在這個鬧市之中,活的愜意。
傻柱也沒有多想什么,回到胡同里,還沒有走幾步,就被迎面走來的何雨水給叫住。
“哥,院子里三個大爺,要開會呢?商量著如何過個好年,你參加不。”
傻柱皺著眉頭。
“不參加了。你們自個鬧就好。各過各的,挺好的,又何必湊在一起,鬧心。”傻柱直接拒絕。
“哥,這樣不好吧。”何雨水有些猶豫。
傻柱看著何雨水的表情,知道她的老毛病又犯了,不知道給誰來當說客了。
“何雨水,你這又是受了誰的托付,來你哥這里當說客啊。”傻柱皺著眉頭,看著何雨水躲閃的眼神。
心中一陣的咯噔。
“還能有誰,院子的大爺,和秦姐。”何雨水不好意思道。
“你這妹子,就是一點的不省心,非要參合院子里面的破事,對你有什么好處,說好聽是湊在一塊過年,圖一個熱鬧,可真實的情況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不就是幾個人湊在一桌,有錢的出錢,沒錢的白吃白喝,還落得一陣的埋怨嗎?怎么腦子就一點也不長記性呢?”傻柱苦勸道。
“哼,我可是聽老太太說了,你要給老太太過年的。”何雨水留下一個鬼臉,慌張的逃回院子里。
傻柱嘆了一口氣。
哪怕是他已經搬離這個是非的院子,可以院子里的人啊,還是不肯輕易的放過他。
總是通過何雨水和老太太,找著各種借口,薅他的羊毛。
一點的羞恥的心,都沒有,或許覺得他的是土大款,薅羊毛,不會心疼,你在看看院子里的其他人。
三大爺,過年,想要貼一副好的對聯,都需要拿著花生米,酒菜,來換,或者出一點錢財。
不多,但是也是三大爺進項的一個不錯的來源。
誰家過年,還不往院子的門上貼一副春聯啊。
傻柱懷著沉重的步伐,走進四合院。
看著院子的中間,已經圍著一圈的人。
眼放精光。
土財主終于還是被何雨水給說動了,要不然,這個年,還真得不一定能吃一頓好的。
傻柱則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找了一個偏僻的地方,找了一個小馬扎。
一屁股坐下。
昏昏欲睡。
“傻柱,不要睡了,三大爺決定今年大家一起過年,湊幾桌,熱熱鬧鬧的過個年。”秦淮茹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道。
呃!
他都沒有聽清,自然不知道他們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那個算了,我們還是各過各的吧。”傻柱直接反對道。
“傻柱,你這是什么意思。”許大茂直接站出來,怒斥道。
現在自從傻柱走了之后,院子里的一切,明面上是三個大爺說了算,可實際上,許大茂才是隱藏最深的大老板。
他的手里面可是握著二大爺劉海中不少的把柄。
就相當于太上皇的位置。
“許大茂,你這家伙,總是閑吃蘿卜,淡操心。哪里都有你的身影,既然是大家伙一起過年,是不是應該說說各家各戶平攤多少錢啊,這些重要的事情,我可是一件也沒有聽到啊。”傻柱直接懟道。
哼!
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