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清楚嗎？”醫生饒有興趣地反問道。
“不清楚。”墨清澈老實地點點頭。
“這里是精神病院。”
墨清澈的眼中閃過驚訝，接著便是恍然大悟，他就說怎么這里感覺這個奇怪，和他記憶中的醫院完全不一樣，原來，這里竟然是精神病院。
想到這些之后，墨清澈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旁邊的茶杯上，問道：“現在的醫院談話都需要準備茶水了？”
這個茶水一看就是給自己的，而不是醫生留著自己喝的，不然也不會放在自己的身邊了。
“這個啊，以防意外。”
墨清澈一臉疑惑：“意外？”
“這個后面再說，現在我先問你幾個問題。”
醫生沒有立即回答。
聽到了醫生的話，墨清澈不自覺間端坐了起來，腰背挺直了不少。
醫生看向自己的電腦，或者說是自己電腦上的病歷，雙手放在鍵盤上，問道：“第一，你還記得你是誰嗎？”
“記得，墨清澈。”
“年齡呢？”
墨清澈苦思冥想，最后搖搖頭道：“記不清楚。”
“身份證號呢？”
“記得。”墨清澈流利地將自己的身份證號給背誦了下來。
“你記得最近的事情是什么事情？”
墨清澈苦笑道：“不清楚。”
醫生詫異了，聲音不由提高了一分，問道：“真的不清楚？”
墨清澈點點頭：“確實不清楚，很雜。”
“怎么個雜法？”
“怎么說呢……我的記憶中有著我一生的記憶……嗯……就是那種從生到死的一生，你明白吧。”
醫生苦笑著說道：“難怪你說不清楚呢，原來是這回事。”
他好像知道些什么，不過沒有和墨清澈說出來。
“繼續吧，那你清楚現在幾幾年嗎？”
墨清澈同樣搖搖頭。
他的記憶實在是太雜了，根本理不清楚。
“對于這里的印象有沒有？”
墨清澈還是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醫生聽到后，喃喃自語道：“挺有意思的情況。”
“關于你24歲的記憶有沒有？”
“呃……我想想。”
墨清澈再一次絞盡腦汁，不過他的面容有些怪異。
他猶猶豫豫地說道：“有……不過……好像同一件事情我有不止一個記憶。”
“這樣么……我想，你的情況我已經大致了解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