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亭摸不著頭腦，但也點點頭：“……多謝夫人夸獎。”
趙垚深沉道：“北方有佳人，絕世而獨立。千萬不要一棵樹上吊死，一顆參天大樹終究比不過一片森林，十三年的樹誰知道是樹還是精？”
“這……”
“我知道讓你放棄這么個人很難，但是我只是希望你別做傻事。”千萬別傷害我。
北亭人生第一次當機，趙垚說的每句話都在她料想之外。
想到自己手下對自己夫君有不軌之心，不應該處處針對，或者派她去魅惑，為自己爭寵嗎？
“噓，你別說話，我懂。”她堵住北亭的嘴巴。
趙垚頗為欣慰，如果將北亭也收為己有，那么即使任務失敗，在上官南傾手下存活的幾率也會大很多。
“退下吧。”趙垚怕北亭一時消化不了，讓她自個兒緩緩。
“……是。”
“夫人，夫人，二小姐求見！”南苑火急火燎地跑回來，環翠也快當地將房間收拾一番，熱水剛燒完。
“你們別急，就說我暫時不太方便，環翠你帶我去沐浴。”趙垚現在不太想見其他人，怕真惹上麻煩，到時候上官南傾指不定做什么事搞她。
彈琵琶，點天燈，光是這兩樣曾經聽過的刑罰都讓她一陣后怕，更何況原著中那些真原創酷刑？
這么一想，王府里的戒律房……
“是，小姐這邊。”
——
“你說什么，姐姐不方便見我？”趙夜瀾這邊被阻攔，十分氣惱，對著南苑緊皺眉毛。
“夫人傷得不重，但恐怕確實不太方便。”南苑又不能直接趕人，只好一而再再而三地擋在趙夜瀾的前面。
這丫頭怎么這么纏人，都說不讓見了，就是不讓見。
趙夜瀾心下一驚，懷疑是不是上官南傾的意思。
上次大廚的事情敗露，趙夜瀾就開始擔心他會不會查到什么，比如誰綁了大廚的家人，千金難買的寒石散是誰給的。
她太過于沖動和天真，現在也是日日難眠。
“二小姐不必擔心，我們家夫人命硬著呢，更何況是王爺親自送回來，太醫也說無妨，過兩日就好了。”南苑怕她還是不相信，把上官南傾也加進來。
她們得到的消息也真的是上官南傾護送趙垚回來，然后再走。
趙夜瀾聽到這些話沒覺得放心，反而愈發認為趙垚的傷就是上官南傾做的。
“好的。”
南苑松了口氣，請她離開。
上官南傾站在不遠處的山丘上看完這一切，心下了然。
“王爺，大廚是二小姐聯系威脅的，但夫人似乎什么都不知道。”歸海忙完事，看見趙夜瀾擔心地要見趙垚，也想起來之前夫人兩次性命之危。
“趙家越來越放肆了。”
府里兩個丫頭都敢興風作浪，真把攝政王王府當成可以作妖的地方。
“之前讓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嗎？”上官南傾手上盤著一只金黃色的小蛇，小蛇嘶嘶地叫著，仔細看，和之前的球蛇幾乎一模一樣。
“屬下查到那個自稱前朝公主的女子正是夫人，而夫人孤女的信息也好像是事實。”歸海答道，一動不動地站在上官南傾身后。
“這個夫人還真有意思，不過歸海，本王最不想聽到‘好像’這類字眼。”上官南傾掐住蛇的七寸之處，蛇立馬不再扭動。
歸海背脊一僵，跪下道：“屬下這就再去查一遍。”
“不必了，盯好趙府二小姐，一有動靜，不必再留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