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故意裝傻:當然是我畫了。
胡雅雯:你是梵高自畫像嗎?
小天呼吸急促,一時不知道怎么回答這個傷痕累累失去父親,和他曾經彼此內心暗許的女孩!又是第一次見面。
沉寂片刻小天突然看到他那幅參展的畫,馬上引開話題:你看那幅就是我參展的畫。
胡雅雯走過去,一眼望去驚訝的問到:這幅畫是你自己想象畫的還是有真人做模特?
小天很驚訝的想,你不會也認為是日本卡通畫吧?!
小天:當然是真人模特,那年我去重慶的火車上他和他的朋友和他妹妹。旁邊這個側臉女孩好像是他妹妹。
胡雅雯:如果這樣的話,他應該叫施戎,是我們港大物理系的教授,我聽過他的天體物理課。他簡直就是領袖級的人物,他一上課學校幾乎上演萬人空巷一樣的場景。
小天完全不信的笑著:雅雯,你當是和小三講故事呢?我在火車上遇見他的時候看著他也就和我差不多大,最多比我大一兩歲。那時我剛考上大學,我現在大三,他是港大物理系教授?你在國外科幻大片看多了吧?
胡雅雯:真的!除非是另有其人。從畫上看就是一個人,而且你這幅畫畫的又特別逼真,難怪會得獎。
小天根本不信:好吧!就當是一個人吧!
胡雅雯:你不信?等我回港大拍照給你。
小天:好吧!我投降。
樓下傳來鳴笛聲,胡雅雯馬上說:我舅舅來接我了。
小天還沒反應過來的一臉茫然。
胡雅雯:我舅舅來接我了,我們什么時候再見?過完中秋我就要回香港去了。
小天又回到了被震成碎渣的女朋友路上,他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中秋是他和李莓訂婚的日子。
小天:先去樓下看我媽他們怎么安排。
受西方獨立思想腦洗的她非常不解,這么大的大男孩這事還要問他媽媽?
胡雅雯先到客廳陽臺給車里的舅舅揮揮手,示意她聽見了。
回身進客廳,衛老師和奶奶都在客廳里等著她。
胡雅雯:奶奶,阿姨我舅舅接我來了,過完中秋我就回香港,這兩天我和小天一起在南京轉轉,就不給你們添麻煩了。
衛老師和奶奶都非常尷尬,不知道該怎么對這個女孩說,只能回答:不麻煩!不麻煩!好!好!好!
胡雅雯轉向小天:家里電話多少?
小天吞吞吐吐,一旁小三倒豆子一樣說了出來。
胡雅雯又走到書房輕推一下門,看到宋教授還悲傷里端著酒杯好像和空氣中的父親胡秉在絮叨,便沒有進去。
轉身,胡雅雯對一家人鞠躬:謝謝奶奶!阿姨!謝謝小天哥!
特意走到小三面前:謝謝你!你最可愛了!
又對小坤說:小坤哥再見!
從門口看著胡雅雯走進電梯,再到陽臺上看著她走進車里。回到客廳的一家人都沉默著!
小三:你們怎么不高興了?這么可愛的老朋友的小孩來看我們。
衛老師氣不打一處:就你話多,懂什么?
小三納悶:這那是哪啊?我又怎么了?
小坤笑著:大哥麻煩了,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追來了,李莓姐怕是要傷心了。
聽到李莓姐怕是要傷心了,小天的心像被扎了一下疼。
小三對著衛老師:這不是正合你意?你不是一直看不上李莓姐嗎?
衛老師一下子暴怒的對小三發火:你給我閉上你的嘴!滾出去!
小三奇怪的看著母親從未有過這樣的舉動,傻傻分不清。只好趕緊溜進自己空間,一會小坤也走了。
小天起身走進畫室,畫室都是胡雅雯的香水味。他也無心再作畫,又回到自己房間。
那個夜晚就像放電影,他和胡雅雯兩小無猜的往事歷歷在目,一遍一遍的,走過去倒過來看看哪個地方漏掉了!一夜難眠,竟然盼望著黑夜延長,黎明推遲!
盼望著醒來或回到從前,或刪除她,就像從來不曾來過一樣……
第二天早上,一家人正在用早餐,電話鈴響起。大家都猜的出是誰的電話,沒有人起來接的意思。
宋教授看看小天去接電話,好好陪陪雅雯,不能傷害她。好好和她說你和李莓的事,不能這樣哪都理不清。李莓也不能傷害,最好別讓她知道這件事!訂婚照常準備進行。
奶奶:我認為這樣比較好!
一家人似乎都同意宋教授說的話,小天起身去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