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坤:其實當時也有人說過看到畫中的人來過,可為什么就是不出現?
女孩:后來呢?
小坤:后來一個叫郝教授的評委給我哥哥證明這畫不是抄襲的。
衛老師對施耀明笑著說:那段時間小天可是委屈壞了,后來還嚎啕大哭了一場。
施耀明嘆口氣:唉!真是抱歉。
小坤問女孩:你還沒說你怎么知道你哥哥來過。
女孩翻過那幅畫指著那兩行詩說:看!這是我哥哥寫的。
小坤:怎么證明是你哥哥寫的?以前見你哥哥寫過這行詩?
女孩:沒有。不是詩,是寫詩的筆,這個筆全世界只有他有。
小坤帶著古怪的笑:全世界就他一個人有?你這牛吹大了。
施耀明打斷話指著女孩說:介紹一下,這是我女兒施典。她說的這個字確實是她哥哥寫的,你們看這個字跡不是鉛筆,也不是鋼筆,圓珠筆,更不是水彩筆。
什么都擦不掉,倒上水也不會有任何變化。火燒東西燒掉,這些字跡還在。
小坤笑著說:UFO上掉下來的筆被他撿到了。
施耀明笑著:大有可能,不管怎么說,這就是我兒子的記號。
小坤:這也太神奇了。
施典:我哥哥神奇的事可多了。
那時UFO已經成為新神話的傳說,那時UFO已經出來探索期刊,那時UFO有一群狂熱的愛好者,后來的發燒友,再后來的U粉……
施耀明對女兒說:快去把畫放回原處去,我和你伯父伯母說說話。
衛老師馬上說:你和宋洋你們聊,我去做飯。
施耀明攔住衛老師:師妹別忙了,一會去酒店吃我都訂好了。
衛老師依然質樸的要去做飯,還是被她師兄攔住了。
衛老師便對小坤說,讓他陪著施典在客廳或者大院里走走聊聊,看施典愿意去哪。
小坤出來客廳陪施典,奶奶拿出糖果,水果一起坐在客廳里聊天。
在廣州的李莓一群人,到的當天王子正好外出,秘書約到第三天見,然后決定各自的去向。
那時的廣州就像被剛剛開啟的天外洞穴,每天都有日新月異的傳說,曾經引領國人的上海一夜間安然失色,不夜天的羊城飛上傳說中的熱搜,各路急先鋒的天堂,去趟廣州和去一趟好萊塢差不多。
想著三位女士都在休息,他這個充當了差不多快一個星期的代表和保鏢也該出來走走。以前日本、美國、香港來回走,路過廣州也沒好好轉過,這會決定出來轉轉。
走出賓館大門,門前的花海景色讓他不由自主的走上前去觀賞。花都!花都!真是名不虛傳。
看著這景色,想著到時候讓肖映虹李莓他們來這里拍幾張照。用肖領領的彩卷拍出來,李莓的訂婚宴也有看的了!遺憾小天不在。
他突然后悔當初怎么沒提議讓小天一起過來,如果畫家,畫中人都在現場,那豈不是畫中畫的美談!內心連連直呼!遺憾!遺憾!遺憾!
整個花海轉了大半圈,才發現自己什么都沒看進眼里,只顧觸景生情。
抬起頭啞然失笑,看到一個少年拿著DV正在四處拍,不禁感慨國外常見的情景國內也有了。不知道這畫面在DV里是個什么樣子,他上前想走快幾步和這個少年搭訕。
忽然發現這個拍DV的少年好像很熟,但他實在想不起是誰?在哪見過?他停下在大腦里搜索,他認識的人里搜索一遍沒有,他忽然想起肖映虹給他說過的見過小三。
小天畫展見過一次,沒印象,向肖映虹求婚見過第二次面,而且距離遠也沒在意。當肖領領說比哥哥帥的時候他才注意了一下,確實是個帥氣的少年,回憶一下和眼前這個少年真是很像。
他急切的走兩步趕上去,這時一輛轎車停在少年面前,等他追過去車已走遠人沒了蹤影。
他努力的想著剛才叫這個少年的人,喊他什么?實在是沒聽清。喊他的應該是個女子的聲音。
他想起肖映虹說的,他反駁她想見王子中魔了,那自己是什么?
好在男人遇事總是比女人理性,不愿意浪費大腦細胞做無謂的想想,他決定打個電話去小天家證實一下小天和小三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