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蔣舒媛從來沒生過孩子,女人天生自帶的母愛,讓她對這個襁褓的嬰兒投入百分百的愛來!愛無敵,有了愛一切都無師自通。
首先她發這個孩子在棉被里似乎并沒有達到所需要的保暖,哭聲是小了,但依然還在用漸小的哭聲表達需要。
一種無形的力量似乎在吸引她走到那個金屬箱里,他一打開,那個錫紙自然涌出來,沒有一絲折疊的痕跡。她把這個錫紙蓋在孩子的棉被上孩子沒多久不再啼哭。
她把手伸進被子里被子里溫度必先前高出很多度。她走到那個金屬箱看來看去沒再找到什么她蓋上。忽然又想想是不是自己有什么地方沒看到,再打開,又是一大張錫紙涌出來。她無意識的裹在自己身上,如同夏日的溫暖讓她精神氣爽。
她明白了為什么這個孩子這么冷的天光身子在這個盒子里沒有凍著。
她不知道這是為什么?她又去把金屬箱蓋上再打開,這次沒有錫紙再出來。
一種莫名的緊張感,她決定把這個錫紙放進去。不讓回來的丈夫知道,她怕因為這件事她會失去這個孩子。她開始折疊這個錫紙,疊好一松手就自動打開,無論她用多大力,這個錫紙依然沒有痕跡。她怕丈夫會很快回來,再次疊好后雙手壓著放進金屬箱急忙蓋上。
她開始找地方把這個盒子藏起來,實在沒地方。她想到自家的一個單位幫著挖的菜窖,抱起箱子就走。又怕人看見,把臺布拉下來裹上出門,放到對門的廚房菜窖里。
放好又想起孩子,生怕誰把孩子偷走了,幾乎是沖進房間。
那時候都是平房,院子到處一眼望穿,那時道不拾遺夜不閉戶,除了饅頭雞蛋也沒啥可偷的,丟孩子也不大可能,多張吃飯的嘴。
她回到家似乎明白什么,這個錫紙要是裹在小孩的被子上,會很溫暖。為什么會這樣?她來不急細想,她算時間丈夫應該快回來了。
果然沒一會丈夫氣喘吁吁回來了,手拿著一袋奶粉。她抓進時間給孩子沖開,開始小孩不吃,多喂幾次孩子吃了。
看著可愛的孩子,蔣舒媛滿心歡喜的對丈夫說:是個男孩。
施耀明說:這事的向組織匯報,讓組織來決定這個孩子怎么辦。
蔣舒媛心有成竹,孤兒院最怕的就是添加人口,其他有兒有女也沒人要,只有最后組織會做工作讓他們收養。
蔣舒媛說:我請一天假照顧這孩子,你去匯報吧。給大家都說說,把他們小孩子不穿的衣服都拿來給這孩子。
那時一個孩子的衣服就像傳家寶,老大穿,老二穿,老三穿!最后看誰還能穿……
最后的結果就是領導來找他們夫妻談話,讓她們寫個經過,注明能夠證明孩子身份的什么東西。
丈夫寫到孩子放在一個金屬盒里,寫到這馬上想起來那個盒子去哪了?便去問妻子。
蔣舒媛說一個破盒子她扔了。丈夫說扔哪了?那可是個鐵盒子,可以造很多子彈呢!妻子說根本沒注意,你就不要寫什么鐵盒子,就說紙盒子不就行了,給自己惹麻煩干嘛?
施耀明一想也是。
但他只說一個盒子,沒說紙盒鐵盒。
他們終于有了一個可愛俊美無比的男孩。而且從此他們的冬天再也沒有忍受過徹骨的冰寒!
四年后蔣舒媛懷孕,所有人都說是這個孩子帶來的,這個孩子是個福星。這個男孩不僅外表英俊,超人的聰明懂事。施耀明和蔣舒媛愛孩子勝過他們的生命一樣。
男孩五歲那年他們的女兒降生,一兒一女一個好字。雖然他們不富裕,雖然他們的兒子是撿來的,卻絲毫不影響他們的幸福指數。
丈夫從科長到處長到文化局長,一路向前!
陳浩佑惦記著在賓館門前花海處看到疑似小天的事,回到房間找
電話本。找來找去沒找到,想想是不是放到肖映虹的行李箱里了。
這個一路走來也算是平順的男人,因為研究性工作的緣故,很少思考什么所謂人生的問題。
自從遇見肖映虹,他的生活也是多了很多內容。
怎么也不會想到在別人的故事里感悟人生,他真心希望今天無論是肖映虹還是他看到的都是錯覺,想起小天因為這幅畫受挫,李莓哭成那種不到長城非好漢的樣子,旁觀者的他和肖映虹也是很受傷的那個。
想著想著竟然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