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從剛剛手下的警員那得知,剛剛一個叫張漾的家伙在考場行兇。
加上現在這個叫“劉全”的家伙所給的證據和證詞以及相關描述。
這個警官其實不難將二者聯想到一起。
此時這個警官不由想到或許他碰上了一個大案子,這個張漾可能是個連續犯。
說來在昨天蔣老板那邊的安保給他們送來一個意圖潛入室內的家伙的時候,他們并沒有想到在這件事后面竟然有著這么一件事。
也就是連夜審訊才得知有人意圖綁架蔣老板的女兒。
而后他們本來就要上門抓人了,結果作為主要嫌疑人的“劉全”卻是主動來自首了。
還指控了一個幕后的主謀。
而更有意思的是在此之前,今天他們還收到了群眾舉報,有一個男子手拿匕首刻意行兇,并重傷數人。
隨后就是那張漾沖擊考場被抓獲的消息。
此時這個警官也是對這個張漾來了興趣。
不過一切都還是需要調查取證才能知道結果的。
而另一邊的張漾卻是不知道由于種種巧合之下,他的罪行可能會比他想象的要大的多了。
……
另一邊的酒吧里,黎吧啦卻是正對著黎耀輝說道。
“哥,你說這事能成嗎?”
“張漾那個混蛋真就能被指證出來。”
而黎耀輝卻是搖了搖頭,然后說道。
“這誰也說不準,不過張漾指使黑人那家伙綁架這件事,他是逃不開了的。”
“現在最麻煩的還是張漾傷人的定性,畢竟就身份而言,一邊是學生一邊是爛仔。”
“更容易相信誰,其實很明顯,就看在黑人這件事的影響下,是不是可以將一些過失竟可能的推到張漾的身上了。”
“畢竟在雙方都沒有直接證據的情況下,判決也會綜合考量一些其他東西的。”
“當然即便最后完全被查出來,我們這么多兄弟受傷,麻煩大的還是張漾。”
聽完這些黎吧啦也是點了點頭。
可另一邊的黎耀輝卻是又說道。
“剛剛黑人說的,我大概也明白你和那個叫許弋的事,其實有時候放手可能才是更好的選擇。”
“沒必要一直執拗在一個人身上,畢竟那個家伙都有女朋友了,而且你開始接近他的原因也確實讓人難以接受。”
“他應該很難接受你的。”
說這話的時候,黎耀祥也是一副過來人的樣子。
可他的這些話卻是并沒有得到黎吧啦的認同,只見黎吧啦先是面色一變,然后說道。
“也許真的和哥你說的那樣,放手之后能過得更輕松,但是我舍不得。”
“有些時候明明知道可能沒結果,但是我還是不想直接放棄。”
“我不想那個男人跟我暢享的未來的女主角變成另外一個人,我也舍不得那個男人。”
“我知道他可能接受不了我,我也知道他現在有女朋友,但是這些都不是我放棄的理由。”
“不過放心,我不會去故意找他去鬧的,因為我知道我沒有那個資格了。”
“但我想我還是有等待的權利的,他說過他未來會去北平,所以我也會去,我會在那個城市守著他,直到我和他重新有機會在一起。”
可這話說完,黎耀輝卻是驚訝地說道。
“你要去北平?你瘋了,為了這么個男的你值嗎?”
“還有你怎么就能肯定你還能和那個男的重新走到一起?”
說實話黎耀輝是真沒想到這個妹妹陷入的這么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