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面對這一個問題,汪曼春卻表情有些失控了一般,用著一種說不出的狠辣語氣說道。
“為什么要走出來?就是背后的那個混蛋才讓得我的叔父慘死。”
“讓得師弟你身中重傷,后面更是被逼著離開了神州,如果不是那個家伙,你我又怎么會變成如今這……”
說道后面,汪曼春貌似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態了。
而當還有些不知所措地想看一下自己師弟的表情之時。
寧遠卻直接來到了她的身邊,直接抱住了她,然后說道。
“師姐其實你沒必要這樣的,這些東西不應該由你來背負的。”
“其實我們如今也不是不能……”
可說到這時,汪曼春卻直接掙開了寧遠的手臂,用一種既慌亂又決絕的語氣說道。
“師弟,時局不一樣了,這是你說的,你都快是一個有家室的人了。”
“我知道藤田中將有意讓我來與你建立聯系,但是我不想你因為我而毀掉自己的前程。”
“即便太平戰爭開啟了,海軍軍部的話語權有所降低,但是其于上滬的話語權還是不會太低的。”
“東瀛中將女婿這個頭銜,可比其他的東西要來得實際的多。”
“我知道在藤田芳政乃至于大多數人眼里,我可能都是依托著你才走到如今這一步的。”
“甚至在他們的眼中,我可能一直都在利用著你的感情,但是我沒有。”
“我可以摸著自己的良心說,我從來都沒有想去利用師弟你。”
而寧遠對于汪曼春這樣的真情流露,寧遠也點頭說道。
“師姐,我知道你的,你確實有這個能力的。”
這句話寧遠并沒有說假話,畢竟眼前的這個汪曼春確實也是他的一個頭疼的大麻煩。
只能說她在搞反特這一方面上確實有著獨特的天賦,著實沒少讓寧遠在有些時候心疼。
當然民族心疼的不是汪曼春,而是心疼自己手底下的弟兄。
像這一次汪曼春處決掉的那些處理走私的情報員,其中還真就有幾個便是他們華北鋤奸總隊的外圍隊員。
也正是如此,寧遠對于汪曼春的態度也越來越明朗了。
要不是為了讓改良之后死間計劃可以完美的執行,他說不準真會忍不住直接將汪曼春結果掉。
畢竟這個女人比之李峰還要來得瘋狂一些,如果說李峰只是單純地對汪偽的忠誠的話,那汪曼春可以說就真的把反特當成報復了。
只不過寧遠卻不知道這其中不少的原因竟然是因為他,或者說即便知道也無可奈何。
而另一邊的汪曼春,貌似也沒有從自己的情緒走出。
只聽得她又說道。
“我只是想著多做一些事,能讓那些人付出點代價,也能讓師弟你少一點危險。”
“但我不會做那些對師弟你不利的事情,所以我和你只能保持距離。”
“可能在哪個家伙沒來之前,或許我還能勉強告訴自己,只要你能過來也無非是換個靠山而已。”
“可是現在我不能再有這種想法了。”
而聽到這話,寧遠自然會覺得“奇怪”了。
只聽得他說道。
“那個家伙?是誰?”
而汪曼春聽到這話,卻絲毫沒有保守秘密的意思,畢竟對于如今的她來說,能讓她在乎的人,也只剩下寧遠了。
至于明樓,在明樓暴露之時感受到自己內心平靜的汪曼春已經知道自己已經徹底走出那一段感情了。
所以她又怎么會瞞著寧遠呢?
只聽得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