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了就不要喝,為了這么個倒霉玩意不值當,再者他的事不是你能幫他抗的。”
“你能照顧他一時,照顧不了他一輩子!”
“如果不是一直你這樣給他抗事,他估計也沒那么大的膽子去搞事。”
“而且我問的是他不是你,他連句話都不回,這可讓我很難辦啊!”
而這話也讓得喝酒的鐘強面色一變,他沒有想到寧遠對鐘曉陽的不滿這么嚴重。
同時他也在心中惱火為什么鐘曉陽這么地不知道分寸,他都說了這么多,這小子還在這里傲氣。
他都五十來歲了,還得為了這么個小子操勞!或許正如寧遠所說就是他對鐘曉陽太放縱了吧!
此時看到依舊一言不發的鐘曉陽,鐘強也厲聲喝道。
“聽到沒有!寧董叫你回話,別光在那看著和個傻子一樣了!聽到了沒有!”
對于這樣的喝罵,鐘曉陽一時之間也沒有直接轉變過來,他還是有些拉不下臉。
這時寧遠卻對著鐘曉陽說道。
“沒必要了,道個歉都沒誠意,那大可不必了。”
“機會我給了,他要這樣我自然是沒什么辦法了。”
而這時鐘強也急了,連忙對著鐘曉陽說道。
“小兔崽子你真想坐牢啊!你知不知道……”
而這時鐘曉陽也對著鐘強回道。
“坐牢就坐牢!他擺明了要刁難我,就算我按著他的話頭說了,又怎么樣?”
“難道他能放過我嗎?與其那樣為什么還要讓我給他說那些話?”
“這人你丟得起,我丟不起!”
而寧遠此時也笑了起來,然后說道。
“對!讓你爸來給你遞軟話你就不丟人了,讓人給你擦屁股你就不丟人了,做事不過腦子,又擔不起事,你真不丟人啊!”
此時的鐘強看到寧遠這樣的態度,還想說些什么,可寧遠卻沒什么心思再聽他說了,只見寧遠對著鐘強說道。
“放心,我不會追訴的,我說了只要他道個歉我就不會再追訴了。”
“即便這個歉貌似還有點不服氣,但是答應了的事我還不至于反悔。”
“不過也就這樣了,這追訴算是了了,不過……”
稍微打量了一下鐘強,然后才說道。
“你既然這么喜歡給他抗事,那你就給他好好扛扛吧!”
說完寧遠便直接起了身向著屋外,臉色多多少少還是有點冷。
可對于這樣的場景,此時的鐘強又能如何,因為最大的麻煩已經被解決了。
可想著寧遠最后的那句話,他也知道接下來他要付出什么代價了。
這時他又看了看依舊一臉的不爽的鐘曉陽,他真的是說不出什么話來了。
只能一臉失神地想著接下來到底應該怎么應對了。
而此時在一邊插不上的話的鐘曉芹好似也知道了如今的場景有些不對勁了。
看了看寧遠的背影,鐘曉芹想了想還是起了身追了過去。
畢竟比起鐘強以及鐘曉陽來講,她和寧遠還是有點交情的,即便這個交情并說不上有多好。